杯？”
马汉三稳了稳神色，“毛先生说笑了，就是跟华北的老弟兄们聚一聚，没想到还惊动您了，快请坐。”
身旁的人立马会意，连忙起身离开，让了个位置出来。
可毛人凤却并没有过去，只是摆摆手，“差不多也散场了，我就是听说华北精英聚会。
难得人这么齐，我这个领头人，就过来和诸位同僚打个照面，喝酒以后有的是时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继续开口：“诸位同僚继续，我也该去忙公务了。”
说完转身就出了包厢，也不给众人开口的机会，王秘书赶紧低着头跟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一片压抑的沉默，所有人都看向马汉三，气氛很是压抑。
而马汉三脸黑得能滴出墨，半晌眼神变的狠厉，冲众人摆了摆手。
“散了吧！今个就到这了，我在招待所还给各位安排了娱乐活动。”
众人连忙道谢，纷纷起身离开。
林三跟着人群慢慢往外走，不过他离开时余光扫了眼，包厢有六七个人并没有跟着出去。
快到停车点时，王贵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子，挤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开口。
“这事不对劲啊，毛人凤怎么会摸过来的，肯定有内鬼，这事你怎么看？”
“过几天，昌平再说。”说完林三冲他使了个眼色，出了春华楼大门，各自上车离开了。
林三并没有出城，也没有去招待所，而是朝着拐棒胡同开去。
回到十三号院，张虎、张彪两兄弟都在，林三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就回后院了。
次日一早，打完拳，张虎媳妇给他送来了早餐。
一直到十点左右，张彪开着车载着他就朝着娄家开去，前几天娄振华就来信说有事相商。
车停在娄家大门口，老管家见林三过来，连忙笑着引着他往里头走。
“姑爷来了，老爷在书房，您请跟我来。”
林三点点头，跟着管家穿过前院的抄手游廊，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说话的声音。
敲开门一看，除了娄振华，还有个穿灰布长衫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
见林三进来，娄振华立刻放下茶盏笑着招呼：“贤婿来了，快过来坐，我给你介绍介绍。
这是南京来的老郑，跟我们娄家是多年的世交，这次顺道来看看我们。”
林三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走过去跟老郑握了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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