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铁牌紧紧攥进手心,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这是铁证。
信国公府私兵的铁证。
有这东西在,别说三天,今晚就能定罪。
“来人!”邱振喝道,“护送陆举人回房疗伤!其他人,封锁现场,不准任何人靠近!一草一木都不许动!”
“是!”
几个军士围过来,要扶陆怀瑾。
陆怀瑾摆摆手,自己站直身子,往书房里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回头看邱振:“邱副统领,天快亮了。”
邱振一愣,抬头看天。
东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再过半个时辰,就该鸡鸣了。
“陛下应该已经起了。”陆怀瑾说,“这个时候进宫,刚好能赶上早朝前。”
邱振握着铁牌的手,紧了紧。
他明白陆怀瑾的意思。
证据有了,时间紧迫。
信国公既然敢动手,就说明他已经狗急跳墙,谁知道还会干出什么事?
必须赶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把这件事钉死。
“你……”邱振看着陆怀瑾手臂上还在渗血的伤口,“能撑住?”
陆怀瑾笑了笑,那笑容在晨光里有点冷:“死不了。倒是邱副统领,进宫面圣,话要说得漂亮些。”
他没再多说,转身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邱振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低头看看手里的铁牌。
铁牌边缘沾了血,是他刚才从尸体上搜出来时蹭到的。
他深吸一口气,把铁牌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转身大步往外走。
“备马!去皇宫!”
马蹄声踏碎黎明的寂静,邱振骑马冲出云府大门,沿着长街狂奔。
街上还没什么人,只有早起挑水的百姓,看见一身杀气的禁军副统领,吓得赶紧贴墙站好。
皇宫在望。
宫门外,侍卫看见邱振翻身下马,一身甲胄沾着血,都吓了一跳。
“邱副统领?您这是……”
“我要面圣,立刻!”邱振喘着粗气,从怀里掏出那块铁牌,举到侍卫面前,“十万火急!”
侍卫不敢拦,赶紧进去通报。
邱振在宫门外等着,心跳得像擂鼓。
怀里那块铁牌,硬邦邦地硌着胸口,带着血腥味和铁锈味。
没过多久,里面传来脚步声。
太监总管亲自出来,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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