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一怔。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想娶的女子,与她白头偕老,从来都只有李澄霞。
少时的情意早已刻入骨髓,岂能说忘就忘?
他忘不了。
独孤真望着李澄霞,黑白分明的眼眸有些晦涩:“澄霞,我放不下……”
李澄霞闻言,默了默,“阿真,我希望你放下,也希望你将来事事顺遂,平安喜乐。”
独孤真听后静默了许久。
他朝李澄霞看去,轻声道:“澄霞,你可曾心悦过我?”
李澄霞愣了一瞬,随即点了点头:“我曾经对你动过心,但是阿真,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并不是所有相互喜欢过的人都会在一起,你明白吗?”
独孤真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淡淡的释然:“原来你真的心悦过我。”
这一刻,独孤真心里是满足的。
至少,他与澄霞真的两情相悦过。
“澄霞,你放下了,是你的事,我放不放得下,是我的事。”
他望着李澄霞,缓缓道:“李澄霞,我以后不会再来澄园,即便你不再喜欢我,但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
李澄霞抬起眼眸,望着青年那双漆黑分明且炙热的眼眸,眼底有些复杂。
独孤真转身离去。
李澄霞进了澄园,香玉给她倒茶了,想到独孤真的话,她有些无奈地甩了甩头。
香玉看着自家娘子,她想到独孤真,独孤郎君是一个极好的人,待娘子更是真心实意,只可惜家里有个不好相与的祖母。
有独孤老太太在,独孤郎君就不可能娶娘子进门。
她重重叹了口气,娘子若往后能再遇到一个真心待她的郎君就好了。
……
李澄霞将裴老夫人的建议记在心里,她做这花卉生意,可不能时时都有订单,长安城里很多府邸都有专用的花卉供应商,且她是新店,没什么名气,自然不能与那些老牌花商竞争。
花可做胭脂香料等,澄园想到在长安商道站稳脚跟,就不能只卖花。
李澄霞让香玉打探了在长安有些名气的脂粉香料铺子。
在送完护国公秦府最后一单花的第二日,李澄霞带着香玉去了离澄园最近的一家脂粉铺子,脂红斋。
脂红斋的掌柜姓沈,四十多岁的年纪,身材微胖,面相看着和善。
李澄霞与沈掌柜说明来意,沈掌柜看着她道,“李娘子,你家花卉品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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