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给你爹生了五个女儿,你排行第三,你之前两个姐姐就是因为你弟弟出生家里养不起,才卖了她们!”
“到你,是因为弟弟生病没钱医才卖了你,我说得对吗?”
春儿闷闷地点点头。
谢昭棠又道:“这几年你在府里做丫鬟,才发了月银,你爹就让人来讨要,你省吃俭用都没存下一两吧?”
“你有想过就算我姨娘放你出府,你要过什么日子吗?”
春儿有些迷茫,她只想回家和爹娘在一起,不用在府中小心翼翼地过活,没想过以后。
谢昭棠耐心地道:“你弟弟今年才十岁吧!听说一直病恹恹的,看病要花钱,以后娶妻要花钱……你觉得回去就真能一家团圆,而不是再次被你爹卖了?”
二楼藤桌旁对弈的两个男人。
手持黑子的男人一身黑色云棉长衫,腰间一条深棕色的革带,长衫下黑色棉裤的裤脚牢牢扎进了黑色皮质短靴中。
他右手两指捏着棋子,虎口处陈年的旧疤因为这停顿,和他袖口的毛边,都显目地落到对面手持白子把玩的宸亲王府世子段成昱眼中。
段成昱的目光移上去,又落在他浓眉上方已经浅淡的疤痕上。
这张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干净利落。
就算皮肤有点黑,那也是在边关风吹日晒造成的,再养半年,本色就养回来了。
只是霍北屿都卸甲半年了,这沙场的凛冽之气却还是和京城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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