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离关中还是太近了,这里的大动向对他们基本上没有秘密可言。
中枢诏令抵达西疆之日,西北边陲诸司即刻闻令而动,全线运转起来。
远在熙河路屯田的王厚接得中枢诏敕,焚香跪读,叩谢天恩,一身文官衣袍的他立于军帐之前,手持圣旨,神色肃穆沉毅,当年因青唐得而复失遭贬的积郁一朝得舒。
自己的父亲王韶毕生经略熙河、拓土安边,惜元符二年,青唐得而复失,他的前途也因此受到影响,成为自己的憾事。
如今官家决断、国库充盈、授自己全权制敌、不设中枢掣肘,正是他承父遗志、肃清边患、底定河湟的千载良机。
王厚当即于军帐召集诸路裨将、巡检、蕃部首领,当众宣读圣诏,严明军纪、分拨兵马、排布斥候:“今官家下旨,朝野同心,决意再征青唐,断西夏右臂,复河湟故土。”
“吾受圣恩,总领两路十万边军,此战不求速胜、务求久固!凡我将士,厉兵秣马、整饬甲械、操练战阵、安抚蕃民,严守军令、毋扰地方、毋滥杀降众、毋私掠财物,务必洗雪元符败绩,为大宋永固西疆!”
军令既出,西疆军营壁垒森严、旌旗林立,操练之声昼夜不绝。
与此同时,兼任熙河路转运使的章楶,即刻启动全线后勤筹备。他老成持重、深谙边地转运之难,吸取元符年间粮道断绝、后勤脱节的致命教训,不敢有半分懈怠。
很快便传令西北各州军、漕运衙门、常平官署,分四路统筹军需:
第一路,调集秦凤、熙河本地官仓存粮,就近补给前线驻军,保障士卒日常口粮,免去长途转运耗损。
第二路,调拨河南、河北诸路漕粮,由汴河、黄河溯流西上,转运至关中枢纽粮仓,再分批次陆路输送边寨;
第三路,令各州军作坊昼夜赶造神臂弓、步人甲、长柄朴刀、守城拒马、营帐篷布、随军药械,补齐军械损耗;
第四路,征调沿线民夫、车马,修整陇右残破驿道、河谷粮路,于险要山口、河谷要道修筑临时粮寨、戍堡,层层布防、步步屯粮,减少大军粮道被截的隐患。
西北大地,自关中至河湟,车马络绎、粮草堆叠、匠作轰鸣、民夫奔走,举国备战有条不紊、稳步推进,一派大战将起的肃然气象。
与此同时,朝堂六部亦全力配合西征大局,中枢上下一心,尽数聚焦西疆战事,只待夏秋时节,天时地利齐备,便可挥师河湟。
然而,谁也料不到,正在朝廷备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