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他吕惠卿来,哪还用分着来,直接捅出来做,谁敢反对,直接贬职外放,哪个敢闹事,流放岭南!
当年,他们新党面对的局面比现在要严峻的多。
曾布办事还拖拖拉拉,实在让他看不上。
……
乾圣五年三月二十八日
南北士子御街斗殴、聚众喧哗一事,自金吾卫拘拿、移送开封府后,瞬间压得府衙进退两难。
此案看似是举人们打架,实则牵系南北士林之间的博弈。
一方是人数众多、挤压了满腹委屈的南方举子,皆是寒窗苦读十几年、待期登科的读书人;一方是据理力争、出手制衡的北方士子,这背后更是站着朝堂新制、国策偏向。
兼任知开封府的吴居厚立于公堂之上,看着阶下数十名衣衫凌乱、尚有戾气未消的南北举子,只觉头大如斗。
从轻处置,则是纵容士子聚众闹事、藐视官法,新制初行、朝野汹汹,极易助长士林骄气,令中枢权威受损。
从重严惩,便是苛待天下读书人,寒尽南北士子之心,尤其会激化南方士林积怨,让本就动荡的舆情彻底失控。
据他所知,已经有御史台的御史摩拳擦掌,等着他的判词出来,准备在朝堂上弹劾他。
想到这,他只觉脑门生疼,平生就算是当酷吏搜刮地方,也没这么难办过。
左右权衡、进退无据之下,他不敢私断此案,只能连夜整理卷宗、勘录口供,将士子斗殴始末、市井舆情、南北争辩尽数条陈,加急递入尚书省都堂,交由三省宰执定夺,最终上达天听。
消息传入都堂,诸位宰执再度聚议,朝堂争议再起,气氛凝重肃然。
三月的春阳斜照,映在地毯上,案上卷宗摊开,密密麻麻皆是举子斗殴的供词与市井舆情记录。
陷在京城舆论风波中心,被南方举子痛骂的曾布端坐主位,神色冷峻,目光扫过卷宗,语气坚定不容置喙。
仅仅只是几日功夫,他身上的气质竟显得愈发深沉,近日以来,不知多少旧友新党中坚给他写信劝谏。
他都一慨不理,仍然力行科举新制,曾布心里很清楚,踏出那一步他就再不能回头,这件事背后站着官家,他若是有所反复,不仅名声毁于一旦,更会失去圣眷。
在官场上,头铁顽固不算是,但立场不坚定,反复才是大问题,这代表你道德水平不够,是个墙头草,更没有政治信誉可言。
相比于宰相之位,区区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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