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裙摆走了几步。
“步子太大。”
苏言皱眉,“古代大家闺秀走路,步子要轻,腰不要扭,裙摆……”
话还没说完,景恬咬着嘴唇,又走了一遍。
腰身不动,步履轻盈,裙摆微微晃动,像水面被风撩了一下。
苏言盯着看了两秒,点头:“过。”
景恬轻轻哼了声,得意地冲苏言扬了扬下巴。
“走位过了。”
苏言翻了一页分镜本,“接下来是你坐在窗边绣花的镜头,别真绣,手做做样子,眼神往窗外飘,等……”
“等人来敲门。”景恬接话。
苏言看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行,悟性不错。”
景恬嘴角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
讲戏的时候,苏言站在她旁边,手指点着分镜图,语速不快不慢。
景恬看着那张手绘的分镜图,笔触细腻,连窗棂上的雨珠都画得清清楚楚。
“上次就想问了,你怎么连分镜都画得这么好?”
她忍不住问。
苏言没理她,继续说:“镜头会先给刺绣,血珠、泪滴再推到你的脸。”
景恬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场记板落下。
景恬坐在窗边,雨丝从窗外飘进来,沾湿了她的袖口。
她愣愣地看着指尖冒出的血,睫毛颤了颤,然后猛地转身抱住母亲,把脸埋进她肩窝,哭得肩膀一耸一耸。
“咔!”
苏言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过。”
景恬呆了一下,好半天没动。
她刚才哭得挺投入,这会儿还没完全缓过来,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着苏言的眼神带着点不自觉的委屈。
过了几秒,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人,怎么就喊过了?我还没完全发挥呢。”
“素材够用就行,没必要反复磨。”
苏言笑了下。
一天拍下来,景恬感觉自己像是在战场上,苏言的指令一个接一个,语速快得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可奇怪的是,她今天状态好得出奇。
那些她演了几年戏都没完全搞明白的东西,被苏言三言两语拆解得明明白白。
傍晚收工时,景恬坐在廊下,看着苏言在监视器前回放今天的素材,眉头微蹙,偶尔点一下头。
夕阳透过天井落在他身上,把那件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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