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味儿了。”
林玉分心平气和地说。
刘施施点头:“我明白了导演。”
“再来一遍。”
场记板又响。
苏言进门。
刘施施转身,微笑:“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卡。”林玉分放下对讲机,“还是不对,施施,你那个笑太……太干净了。”
她站起来,走到刘施施面前,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
“你现在不是刘施施,你是陆鸢。三十六岁,手里沾过血,背上扛着国。
这十年你无数次想象过再见到他会是什么样。
现在他真的站在你面前——你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见他。
你是什么心情?”
刘施施张了张嘴,又闭上。
林玉分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
她没骂人,只叹了口气:“再来。”
第三条。
第四条。
第五条。
……
太阳开始偏西,光影变了,灯光组重新调整位置。
刘施施站在镜头前,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但苏言注意到,她握着袖口的手指,有些泛白。
林玉分还是不满意。
“情绪太往外放了,陆鸢不是那种会哗哗掉眼泪的人,她是把所有东西都压在底下,偶尔才露出一点点。”
刘施施抿着嘴唇,点头。
她转身,微笑,说台词。
林玉分盯着监视器,没喊卡,也没喊过。
沉默持续了七八秒。
“先休息吧。”
林玉分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施施你自己再琢磨琢磨,这场戏不急,明天再拍也行。”
刘施施吐了口气,低下头。
片场的人慢慢散开,灯光组开始收拾器材,场务搬来明天的道具箱。
刘施施还站在窗前那束光里,红色裙摆铺在地上。
苏言走过去,在她旁边站定,忍不住取笑:“行了,摆这副模样给谁看啊?”
“晚上来我房间吧,这回我跟蔡总报备一下,不会再像上次那样被‘抓奸’。”
刘施施一肚子闷气一下子消失不见,想笑又觉得不合时宜,只是瞪了苏言一眼,“幸灾乐祸的混蛋,我刚刚看了,你跟袁洪一直在那儿偷笑。”
苏言无辜:“明明是袁洪在笑,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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