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忠一瞪眼,“你虽然跟我跑过工地,但到底都是体力活,还有老子护着你……跟当群演、当演员是一回事吗?
你出门那天…我跟你妈一宿没睡,脑子里全是你蹲马路牙子啃冷馒头的画面。”
李秀兰在桌子底下踹他一脚:“好好说话!”
苏景忠嘿嘿一笑,语气软下来:“行行行,那你老实交代,这两年到底怎么混的?”
苏言把这两年经历大概捋了捋。
他说得轻描淡写,那些吃苦环节以及网上绯闻一概不提。
但二老还是听得一愣一愣的,苏景忠连酒都忘了喝。
等苏言说完好一会。
苏景忠咂咂嘴,端起酒杯闷了一口,总结陈词:“行,没饿死,还混出点人样。比你爹强,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工地给人拎灰桶呢。”
李秀兰在边上抹眼泪,又笑:“我儿子就是厉害。”
“厉害啥?”
苏景忠又倒上酒,嘴上说着,眼底却有点藏不住的得意,“也就是运气好,赶上机会了。”
他顿了顿,摇摇头,“可惜了……一张大学文凭。”
这话说得含糊,但苏言听懂了。
老爸对他没走常规高考路子,始终有点耿耿于怀。
用他当初的话来说:老子天天在工地起早贪黑的搬砖,不就是想你能拿个文凭,不用再搬砖……群演?那是正经人干的活吗?
其实现在想想,老爸说的也没错。
只是当初……
苏言摇了摇头。
不过苏言觉得,就算没有系统出现,没混出来,他也不会后悔当初的选择,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执拗,一根筋。
在家一连几天,没有通告,没有剧本,苏言彻底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生活。
早上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就有热乎的早饭——虽然通常是爸妈吃剩的,但李秀兰总会给他再煎个蛋。
午饭晚饭更是变着花样,炖鸡烧鱼,吃得苏言感觉腰带都紧了一扣。
他瘫在沙发里看电视,遥控器从新闻频道摁到电影台,再摁到地方戏曲,自在得像滩泥。
李秀兰一开始还乐呵呵的,觉得儿子在外面受苦了,回家就该歇着。
可到第三天,风向就有点变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