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训练场。
刘施施踩点冲进来,头发扎得有点歪,额角还沾着点水珠,明显是刚胡乱洗了把脸。
她一抬眼,正好跟正在压腿的苏言对上视线。
空气凝固了大概零点五秒。
刘施施那张白皙的脸“唰”一下从额头红到脖子根,她迅速低下头,假装系其实早已系好的鞋带,动作快得像练过轻功。
苏言乐了。
他想起昨晚这姑娘扯着他袖子非要拉钩的豪迈,跟现在这副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早啊。”
苏言主动打了声招呼,声音里带着点没藏住的笑意。
刘施施系鞋带的动作僵住,慢吞吞抬起头,眼神飘忽,“……早。”
那副羞愤又强装镇定的模样,看得旁边袁洪直咧嘴。
训练中途休息,大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喝水闲聊。
刘施施独自靠在墙边,捧着水壶发呆。
苏言走过去,很自然地把手里多出来的一瓶功能饮料递过去:“给,补充点电解质,出汗多光喝水不行。”
刘施施愣了一下,没接,脸又有点泛红。
苏言直接把饮料塞她手里,好笑道:“行了,别琢磨了。谁还没个喝嗨的时候?
听说老胡第一次喝多,抱着酒店大堂的盆栽哭诉职场艰辛,被保安当神经病差点赶出去。”
“真的假的?”
刘施施脱口而出,眼睛微微睁大。
“袁洪说的,可信度嘛……你自己判断。”
苏言耸耸肩,“反正比抱着人胳膊追问剧本结局强点。”
刘施施的脸“轰”一下又烧起来。
但这次,嘴角却忍不住往上弯了弯,那点紧绷的尴尬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下泄了大半。
她拧开饮料喝了一口,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最丢人的样子都被看见了,还能怎样?
这么一想,她反而自在了,抬头看向苏言,带着点残留的羞赧,但更多是释然:“我……我酒量真的很差,而且一喝多就话多,昨晚……没说什么更离谱的吧?”
“除了质疑我心理年龄,觊觎我剧本后续,以及试图用拉钩这种古老契约束缚我之外。”
苏言一本正经地数着,看到刘施施眼睛越瞪越大,才笑着补了一句,“其他都挺好,至少比老胡抱着盆栽哭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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