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堂上众人神色各异,却尽是幸灾乐祸之色。
“父亲为何独独苛责女儿呢?此事,女儿也是迫不得已啊。”
江棠看向沈娉婷:“是定远侯世子非要拉着我一同离开,就连太子殿下都未曾阻拦,我一个小女子,又如何敢反抗?姐姐也瞧见了,对吧?”
沈娉婷点头:“三妹说得没错,想来,也是因为三妹不慎将南宫小姐推下湖,世子担心妹妹继续留在伯府,会被南宫小姐刁难,这才带着三妹一同离开的。”
“你竟然还推了南宫小姐?沈璃,我沈家的门风,都被你丢尽了。来人呐,请家法。”
眼看沈文伯就要对江棠动刑,周静淑装模作样地劝了两句:“老爷莫气,璃儿再过几个月便要出阁了,若是打伤了,侯府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左右还有几个月时间,打伤了正好,也省得这孽女再出去给我丢人现眼。”
说话间,管家已经拿着鞭子走到沈文伯身边。
沈文伯接过鞭子,一步一步走向江棠。
江棠不仅没有求饶,反而将下巴微微扬起:“父亲不问青红皂白,便认定是女儿的错吗?就连伯夫人都说了,南宫小姐只是因为踩到青苔,不慎滑倒。”
倒并非她不想指证沈娉婷,而是在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的心是向着她的,便是她说了,这些人也只会谴责她为了脱罪将沈娉婷拉下水。
毕竟,她拿不出证据。
看着江棠那张孤傲的脸,沈文伯的神情有些恍惚。
当年,那个女人也是这般,对自己做过的事,死不承认。
“还在狡辩,今日,为父便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眼看鞭子就要落下,江棠忽然往右侧方一跳。
“啪!”
鞭子砸在地上,沉闷的声音在堂上回响。
“竟然还敢躲?”
“我又不蠢,父亲要打我,我难道还躲不得吗?”
江棠不仅躲了,还出手夺下沈文伯手中的鞭子,她力气不小,沈文伯一时不查,竟真的被她夺了过去。
“是父亲接女儿回来,也是父亲让女儿与世子订亲,怎的今日,女儿同世子多说了几句话,父亲便要如此责罚女儿呢?女儿与世子交好,难道不正是父亲想要看到的吗?”
“这是多说了几句话吗?你知不知道,流言就是最锋利的刀子,你今日公然与南宫翊出双入对,旁人会在背后如何指摘你?又会如何指摘为父?为父今日若是不让你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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