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姓朱的百姓不知凡几,前朝时我们没有沾上光依旧是平头百姓,可前朝覆灭我们又成了前朝余孽,何其不公!!!”
朱侍妾缓缓说道:“我本是良家子,太祖父是前朝小官一家也算是富裕,可就是因为大清入关我成了奴才,从此只能以奴婢自称,低人一等。”
“包衣必须进宫为奴为婢,等到二十五岁方可出宫,我一日复一日的熬啊盼啊,最后还是没能出宫。
贝勒爷你既然要了我,为何不能好好待我?!!”朱侍妾满心苦楚。
“福寿膏皇阿玛曾说过不许旗人使用,这东西你是哪里来的?”胤禛声音冷硬,“能入宫伺候的包衣宫女,外头都是有亲人在的,你如实说爷会给他们一笔丧葬费,他们也能过的舒服些。”
“是还在宫里的时候,一个小宫女给我的,我们都是包衣,名字叫小桃。”朱侍妾声音虚弱:“不过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等贝勒爷您要出宫开府的时候我听说她死了,死了好久了,听说是染了风寒病死的。”
“这个小桃原本是在哪里当差的?”
“膳房,她说她是膳房的。”
“你还知道什么?”
“她曾经说过,她是走了太子奶嬷嬷的路子,才得以去油水丰厚的膳房当差。”
听到太子两个字胤禛也不想再问下去了,问下去也没用。
要真是太子的话,这口气自己也只能咽下去了。
皇阿玛哪里会因为一个侍妾的口供就惩治太子身边的奴才,这不是打太子的脸吗,自己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说不定到时候太子那边的索额图,还会给自己扣一个蓄意陷害太子的帽子;皇阿玛也会对自己不满,认为自己治家不严。
晦气!
只是这事真的跟太子有关系吗,太子知情吗,还是太子手下的奴才擅自行事,这一切胤禛都不得而知。
“苏培盛给她个痛快”,胤禛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传出。
朱侍妾家中还有老母亲健在,为了自己的母亲她也不会说自己是前朝余孽,只求一个痛快。
胤禛转着手上的翡翠扳指,独自沉思着。
苏培盛在收拾残局,叫人把朱侍妾的尸体扔去乱葬岗,刑具上的血迹也擦洗干净,叫人将整个屋子收拾干净后,才推开门恭敬道:“贝勒爷都收拾妥当了”。
“走吧,回去书房”
这事胤禛得叫幕僚来商量商量。
好端端的差点被自己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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