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心里不敢表现出来。但对自己的同列,那就用不着客气了,该争的必须争,该抢的必须抢,这个时候谦虚礼让,也不会有人称赞你高风亮节,待遇面前谁也不会让着谁,抢到手才是自己的,涉及自身利益,大家比在战场上还拼命,那种激烈程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刘邦优先诏定封赏的都是大功臣,接连封赏功臣20余人,但相对于那些未获封赏的,这个比例还是有点偏低,剩下的大多数人整日在朝堂上啥也不干,只在那里吵吵嚷嚷,日夜争功。这些人大多本是市井出身,也不讲究仪容礼节,逮哪坐哪,宫殿外、草丛中、土堆上,到处都能看见三三两两坐在一起讨论封赏的大臣。
刘邦在洛阳南宫,从复道上远远望见众将坐在土堆上聚成一团,在那里相互耳语,因为离得远,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何等机密大事。
刘邦问张良:“那些人聚在那里窃窃私语,他们在干嘛?”
张良故作惊讶,夸张地说:“陛下难道不知道?他们在那里密谋反叛呢。”
刘邦说:“天下安定,何故谋反?”
张良说:“陛下以布衣取天下,今陛下为天子,而所封皆故旧亲信,所诛皆平生仇怨。以军吏所计之功,料检天下郡县亦不足封。这些人怕陛下不能尽封,又恐见疑,以平素之过遭诛杀。所以才聚在一处密谋造反。”
刘邦当然知道张良这么说是故意夸大其词,事情虽然不像张良说得那么严重,但刘邦也清楚必须今早定封,稳定人心。大封功臣,宜早不宜迟,迟则生变。虽说众人不至于造反,但也说不定会闹出多少是非来。刘邦为此也很忧虑,他又说出了那句他常说的经典台词:“为之奈何?”
张良沉思良久,忽然问:“陛下平生最为痛恨憎恶,又是群臣人所共知的人,是谁?”
刘邦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雍齿,我与此人有仇。这个雍齿多次令我窘迫难堪,多少次我都想杀了他,只是念及他的功劳也不少才作罢。”
张良说:“当今之计,陛下应先封雍齿。陛下痛恨雍齿,人所共知,陛下先封雍齿,则群臣之心自然安定。”
于是,刘邦置酒摆宴,当众封雍齿为什邡侯,同时命丞相、御史早早定功行封。
酒宴散去,群臣人人欢喜,大家都说:“雍齿尚侯,我们不用担心了。”
雍齿是刘邦的老乡,同时也是叛徒专业户。想当初,雍齿趁着刘邦出差的机会果断反水,占了刘邦的老家,刘邦几次进攻都吃了瘪,最后在项梁的帮助下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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