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丝线,双臂恢复原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秘银的身躯——上面沾满了暗红色的鼠血以及五颜六色的矿石碎屑。
他没有擦拭,只是转过身,望向西南方那条干涸的河床。
“走。”
金猎人点了点头,两人不再恋战,一金一银两道身影在晨光中飞速远去,消失在了丘陵的深处。
身后,那片被毒液、闪电和金属锥体搅得天翻地覆的战场上,只剩下零星几只还在抽搐的老鼠,和满地焦黑发臭的残骸………
地底深处,某条废弃的排水暗渠。
黑暗黏稠得像凝固的沥青,只有偶尔从头顶缝隙漏下的几缕月光,在水面上投下惨白的碎影。
老鼠们挤在暗渠的各个角落,黑亮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像无数颗微小的星星。
但今天,它们不是来传递消息的。
它们是来当“嘴”的。
暗渠中央一片相对干燥的高地上,几只体型格外肥硕的老鼠围成一圈,背上的毛发微微发光——那是某种秘术的痕迹,将不同地方的不同意识,通过老鼠的神经连接,汇聚到这一个虚拟的空间里。
没有实体,只有意识。
但那些意识里的情绪,比任何实体都更加尖锐。
“奥勒留!”一个尖锐的女声在所有人的意识中炸开,像指甲划过铁板,“你的矿石老鼠瞎了吗?闪电往天上劈?我的飞鼠群在低空掩护地面,结果被你那些雷光矿石劈下来三分之一!三分之一!你知不知道我养大一批飞鼠要多久?”
飞鼠的主人声音尖刻,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奥勒留的意识里传来一阵含混的咕哝,像是在咀嚼什么东西:“瑟莱丝,你这话就不对了。我的矿石鼠本来就是地面火力,你们飞鼠自己飞到低空,挡在弹道上,我能怎么办?再说了,那些闪电是充能后自动释放的,又不是我瞄准的……”
“你不会让它们别充能吗?”
“不充能怎么打那两个铁皮罐头?用石头砸吗?”奥勒留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而且你的飞鼠要是不抱着毒鼠飞那么低,也不会被误击……”
“你——!”
“行了行了。”一个沙哑的、带着金属质感的男声插了进来,“要我说,奥勒留的矿石鼠虽然准头差,但至少打的是敌人,你那些抱着毒鼠的飞鼠,飞到我骨刺鼠头顶上是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你那颗毒鼠掉下来,炸死的不止是敌人?我的骨刺鼠就在正下方,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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