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猎人的话让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老穆勒浑浊的眼珠在他金属的面孔上停留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回答。
“等他回来?”中年汉子皱眉,不解的质问道,“那万一镇长已经……”
“已经什么?”金猎人平静地反问,“死了?被吹笛人扣住了?还是带着钱跑路了?”
中年汉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无论哪一种可能,现在追出去,在陌生的地形上,面对一个我们完全不了解的敌人,是最愚蠢的选择。更何况,如果他真的已经得手,正在回来的路上,我们只需要在这里等他自投罗网。”
中年汉子眉头皱的更紧,脸上的困惑毫不掩饰:“可万一那吹笛人带着老鼠跑到更远的地方,或者干脆不回来了,你们在这儿干等有什么用?”
老穆勒没有出声,但他捻着烟斗的手指也停了下来,浑浊的眼珠盯着金猎人,等着一个解释。
银猎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猗在门框边,声音清晰地传入屋内每一个人的耳中,“那个吹笛人,他想要的不是金子。或者说,不止是金子。”
中年汉子一愣:“不是金子?他一开始明明要的就是金子啊!镇长答应的也是金子!后来加价,不也是为了多要钱吗?”
“那是表象。”金猎人接过话,红宝石眼睛的光芒平稳如镜,却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幽深,“如果他要的只是金子,他现在已经拿到了——至少是部分。”
“你们的镇长带着五十枚金币去追他,如果吹笛人真的是为了钱,他大可以收了钱,然后继续驱鼠,或者拿了钱就跑,让鼠患自生自灭,但他没有。”
“他甚至没有派人回来传话,没有开出新的价码,没有……给任何‘可谈判’的信号。”
“如果他要的只是你们的命,或者你们镇上的任何东西,他大可以直接让老鼠把所有活物咬死,然后想拿什么拿什么。”
“以现在的鼠群规模,他完全做得到。但他没有。”
中年汉子张了张嘴,想说“老鼠晚上才开始杀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是啊,今天死的是一个人,明天呢?后天呢?如果那吹笛人真想屠镇,何必一天杀一个?
“那他为什么不这么做?”另一个老人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他是想像猫抓老鼠一样,慢慢玩弄我们吗?”
金猎人的红宝石眼睛转向他。
“不排除这个可能。”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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