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慢慢变成了带着好奇、担忧甚至一丝娱乐心态的旁观。
他们看着那个恐怖的狼女笨拙地学习“做人”,看着她因为捏坏东西而不知所措,看着她得到糖果时狼耳愉快地抖动,也看着她偶尔因生食了什么东西而突然陷入诡异的短暂“共情”状态。
教学事故依然层出不穷——铁匠铺里她差点把铁砧拍进地里;井边打水时拽断了绳子;试图帮孩子捡球结果把球拍到了镇子另一头…但至少,她开始模糊地理解一些最基本的“可以”和“不可以”,以及“轻一点”和“停下来”。
明白了“糖果=好事情=要听话(某种程度上)”,明白了某些动作(比如拍打、撕扯)会带来猎人阴沉的脸和没有糖果,也记住了一些最基本的生活指令和几个人的脸。
更重要的是,斯托里获得了一些宝贵的观察时间,他可以暂时离开小红帽片刻。
通常是在她专注完成某个“任务”时,比如努力用“轻力”堆积木,或者听格温讲故事,去镇子外围向着威尔逊指出的白桦林方向进行初步探查。
在一次短暂的单独侦查中,他在黑水塘以东的白桦林边缘,发现了一些陈旧的、几乎被落叶和苔藓掩盖的脚印,以及一处似乎曾被用作临时营火的痕迹,旁边还有一小块被利器刻过树皮的区域,刻痕早已模糊不清,难以辨认。
线索渺茫,但证明威尔逊没有看错。这里确实曾有人活动,而且很可能就是原来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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