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兔那个就很丝滑,果然是天赋吗。
她盯着沙发的布料出了会神,又不着边际地想:
林涑的不知道会是什么味道,巧克力奶味?
说起奶,她最近都没有喝奶,回头得订购几箱。
家里还有大馋雪豹,只订一点都不够他喝得,上次喝酸奶不小心洒她身上了,他都要珍惜地过来舔干净。
时间差不多了,苏徉取下毛巾开始揉。
也不是第一次摸他,在不XX就出不去的房间已经都摸过了一遍。
手刚挨上就能感觉到底下肌肉轻轻跳了一下,她的手指张开,指腹压着的皮肤微微下陷,一寸一寸随着手指移动。
林涑从鼻息变成口息,嘴唇微微张开,气流从齿间穿过,在她压过某个硬结时,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缓缓松开。
凝聚出的一滴掉在她手上,苏徉不知道是不是巧克力味的,她也没好意思闻。
这样按揉是很疼的,但林涑一声不吭。反倒是揉开了之后,他忽然轻吟。
苏徉手一哆嗦。
林涑手指随意搭在裤腰边缘,指尖微微蜷。破布衣服凌乱挂在身上,目光直视苏徉,不躲不避,带着几分破罐破摔。
他还把衣服叼在嘴里,用来压抑声音。
这不是普通的压抑,这是黑豹的X压抑。
他倾身凑近,握着她的手腕暗示性轻捏。
“喜欢烫的吗?我现在温度很高。而且不是感冒,不会传染你。”
苏徉推开他的脸:“婉拒了哈。”
她还没有*病人的爱好。
屁股针发挥药效,林涑再浪也得乖乖睡觉。
他这一觉睡了很久,醒来时身体轻松,隐约听见外面说话声嘈杂,是苏徉的兽人都回来了。
他没换衣服,就穿着这身出去。
一开门,看见他的兽人同时噤声。
谢利抿唇:“你的衣服坏了?”
“啊,”林涑这才低头看一眼,敷衍地拢了拢:“不好意思,没注意。”
“你们在说什么?”
他过去,在苏徉身后停了脚,盯着她的后脑勺。
苏徉的饭桌没有不能说话的规矩,她吃着火锅嘀咕:
“我们在说那个帝王蟹,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根本不能吃,一露面就死掉了,吓得人家赶紧带去销毁,怕有什么病毒。”
“可惜了,那么多肉。”说着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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