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徉从来没有过过这种生理期。
她像是高位截瘫了一样躺在床上不需要动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一句话,就让南屿群岛的SSS级第二席团团转。
爽是爽了。
但没两天就受不了了。
“再躺下去我都要得褥疮了。”
苏徉爬起来溜达,顺便参观第二席家里。
和第三席那种极尽奢华的繁复风格不同,他家里可以称得上朴素。
入目都是冷调的浅灰,也没有花草植物装饰,和第二席表现出的温和耐心截然相反。
之前苏徉还以为他和温云岫是差不多的类型,现在看来不尽然。
可能温云岫是植物人的原因,平时就喜欢种一些花花草草,苏徉的小花园都被他种满了。他的性格稳定而且也很正常,不像第二席。
用个不恰当的形容,第二席不像人,像是“加官贴”。
——用打湿的桑皮纸贴在人的脸上,一张一张的贴,直到把人活活憋死的一种刑罚。
雪豹就是被管得太密切才受不了跑路的吗?
苏徉问出这个问题。
第二席认真思索片刻:“那个孩子啊......我有些忙,没时间关注他,就让他去学校接受教育。至于他为什么离开,我也不清楚呢。”
合着他压根没怎么管过雪豹。
同样都是孩子,你不觉得你偏心吗!
但很显然第二席没有这种觉悟。
“好了,我们不要说他。你感觉怎么样?”
说着就又把手贴在她的小腹上,关切询问:“肚子痛吗?”
苏徉不痛经,她活蹦乱跳好着呢,按住他的手:“你这样不算违反规定吗?你可是摸我了哦!”
第二席眉头微动,“当然不算,你的我的孩子,不会有人因此说什么的。”
他反握住苏徉的手,又亲昵地摸着她的脑袋。
第二席弯起眼睛:“你是我的孩子,我会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褪下左手的绿宝石戒指,执起苏徉的手。
硕大的宝石是纯正浓郁、近乎饱和鲜活碧色,切割面山峦叠翠,透着沉甸甸的贵气。
也是真的沉,带着他的体温套进她的手指,晃荡着直接翻了个身。太大了。
第二席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又笑了,干脆把戒指换到她的大拇指,当成个扳指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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