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第三席那张脸距离她只有一米,但是四分之一柱香之后,第三席将会彻底地放过她,因为苏徉决定说一个谎话。
虽然她生平没怎么说过谎话,但是这一个她认为逻辑完美可以尝试。
苏徉:“......我是媒婆。看完脸就给你介绍驯养师。”
但很显然,这个完美的谎言失败了。
第三席不信,并且认为自己被玷污了,并且要追她,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我的全部身心都是她的......我问她什么时候能再见面,她说下次她会掀开我的盖头,不会再扒我的裤子......难道是你?不对不对!”
疑似疯了。
苏徉连雪豹都顾不上了,她真是服了。她这是什么体质,碰见的不是神经病就是疯子,正常人寥寥无几。
求求老天赐给她一个正常人吧。
前面有个建筑物,苏徉轻松一跃,踩着附近凸出的枝桠,异常轻盈地飞快爬上了房顶。
咦?跳跃和攀爬能力是不是又变强了?
红砖绿瓦的老式建筑年久失修,瓦片踩上去都咯啦咯啦的。
大片豪华精致的古宅围坐出“口”形的四方院子,青砖铺就的庭院地面平整规整。
正中间最大的建筑斑驳掉漆,中午大太阳只在建筑的背面投下阴影,紧闭的窗口光线昏暗,里面一片死寂。
苏徉起落间回头,一双深紫的眼睛近在咫尺。
被靠近的男人脸吓到,苏徉条件反射挥出一拳!
第三席被打偏脸的同时,她踩着的瓦片喀嚓居中断裂。
顾不上第一次被人打脸的震惊,第三席伸手欲拉。
指尖擦过她的衣角,第三席看见了房间内静坐的身影,表情大变。
首席......!
瓦片噼里啪啦。
把人家房顶踩坏了,从窟窿里掉下去的苏徉毫发无损。
因为她发现自己砸中了一个倒霉蛋。
不会是第一席吧??
心里冒出这个念头,又觉得匪夷所思。
那么强的兽人怎么可能一动不动被她砸中?
身下没有温度,即使这样也毫无反应。
苏徉汗毛倒竖。
这该不会,是个死人吧?
她掉的位置很巧妙,就在对方盘坐的双腿上,衣料很凉很滑,贴着她的脸。
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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