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诚恳，客观冷静地陈述现状：“潘妥思确实是目前唯一能够压制沈老先生体内诡谲毒素、护住心脉的药物，也是唯一的救命途径。”
“但它终究是未完成临床的实验药剂，药性不稳定，适配性未知，没有人能保证百分百成功。我们只能尽力一试。”
沈嫣然心头一紧，连忙追问：“那……成功率到底有多少？医生，您告诉我实话！”
Frank伸出四根修长的手指，神色严肃郑重。
“综合病人目前的身体状态、毒素侵蚀程度、脏器受损情况，以及过往所有临床实验数据综合评估，成功率，不足百分之四十。”
“不到百分之四十……”
沈嫣然呆呆站在原地，低声喃喃自语，整个人微微失神。
这个概率，放在寻常医疗方案里，确实不高。
可对于已经被全城名医宣判无药可医、只能静静等死的父亲来说，这不到四成的概率，已经是绝境之中唯一的曙光，是她唯一能抓住的希望。
短暂失神过后，沈嫣然立刻回过神，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上前轻轻抓住Frank的手臂，语气带着哽咽的恳切恳求。
“40%够了！足够了！医生，求求你，拜托你一定要尽力！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能救我爸爸，我都愿意！拜托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