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就被何成局带到厨房。
“先熬滋补壮阳汤给我补补。”
“嗯,当家的。”沈小荷第一次熬壮阳汤,有点分心,何成局没闲着过来帮忙,两个人互动修炼阴阳缠绵决,灶台下面点火,加柴,木材燃烧,噼里啪啦,锅里放水,放药,两个来回折腾,沈小荷小脸红扑扑吹着火炎,汗水雨淋,柴火燃烧更旺,噼里啪啦响。两个人互动修炼阴阳缠绵决,嗯嗯哼哼,完成壮阳汤。
新衣裳是三天后送来的。赵麦穗选了藕荷色的料子,穿上之后在天井里转了两圈,追着何成局问好不好看。何成局在啃烧饼,头也没抬地说好看,像个媒婆。赵麦穗踹了他一脚走了。沈小荷选了浅青色,穿上去安安静静的,只是用手一直摸着新布料,嘴角微微翘着。秦舒云选了藏蓝色,实用耐脏,何成局说她不会打扮自己,秦舒云说耐脏就是最好的打扮。周巧儿选了淡粉色,穿上后冲进厨房又冲出来,说粉色不耐脏但好看,以后做饭时围裙外面再罩一件旧褂子就行了。周穗儿选了鹅黄色,穿上后站在天井里局促不安地揪着衣角。何成局说好看,她又问是不是真的好看,何成局说你再问就不好看了,她才抿嘴笑着跑开了。
这是何成局进四合院以来,小院里最热闹的一天。水缸里的红鲤鱼似乎也被热闹感染了,在缸里甩着尾巴转圈。赵麦穗不知从哪摘了一把野花插在窗台上,沈小荷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桂花酿——那是她秋天存下来的,藏在床底下一直舍不得喝。何成局端着桂花酿,看着院子里五个女人叽叽喳喳地比新衣裳,忽然想起一件很久远的事。
几岁那年他蹲在城外难民区,一个老乞丐跟他说:“人这一辈子,有口饭吃、有件衣穿、有片瓦遮头,就是福气。”那时候他饿得前胸贴后背,觉得老乞丐说的是屁话——有饭吃就够了?我要顿顿吃肉。现在他真的可以顿顿吃肉了,但心里的那个窟窿却越来越大了。
他把桂花酿喝完,搁下杯子回了屋。
十月初三,梁家的第一批货从水路出城。方世宏的人在半道截杀,四船生铁全数劫走,梁家损失再添两万两。
十月初五,梁家在潮州的一处货仓又起了火——这次不是方家烧的,是仓库管事自己点着的。郭海蛟后来告诉何成局,那位管事姓潘,在梁家做了十二年,被方家收买了整整半年,临阵倒戈。梁敬斋当日摔了一只南宋官窑的茶盏,价值纹银八百两。
十月初八,方世宏在春香楼摆了一桌庆功宴。羊脂白玉酒杯碰得叮当响,陈年花雕开了整整五坛。赴宴的有刘文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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