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的地方不敢说,在广州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何成局连连称谢,心里却冷笑一声。
京城来的纨绔子弟,果然好哄。余思诒这种人,花起钱来大手大脚,欠起债来心安理得,根本不知道广州城的水有多深。等他在春香楼欠下几百上千两银子的时候,何成局就会笑眯眯地拿着账单去找余保纯——余大人,您儿子在我们那儿玩得挺开心,就是欠了点小账,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当然,这是后话。眼下余思诒还是座上宾,得好好供着。
何成局亲自引余思诒上了二楼,开了一间最大的雅间。柳如烟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古琴摆好,香炉点起,袅袅青烟中,她纤指轻拨,琴声如流水般淌出来。余思诒听得如痴如醉,茶都忘了喝。
何成局悄悄退出来,吩咐门口龟奴好生伺候,然后下楼去找刘文远——余思诒要组局,得提前把牌搭子凑齐。
三
刘文远不在布庄,也不在家,何成局是在城西一家赌坊里找到他的。
这家赌坊叫“顺兴坊”,门面不大,里头乌烟瘴气,挤满了三教九流。刘文远正趴在一张赌桌上摇骰子,眼睛通红,显然已经赌了不短时间。他面前的银子堆得老高,看来手气不错。
“刘公子手气旺啊!”何成局凑过去,在他耳边喊了一声。
刘文远吓了一跳,扭头看见是何成局,咧嘴笑道:“何二当家!你怎么来了?来来来,这把跟不跟?买定离手!”
何成局摆摆手:“刘公子,我来是给您带个发财的机会。”
“什么机会?”刘文远手一顿。
何成局压低声音:“新任广州知府余保纯余大人的二公子,余思诒,现在就在春香楼。这位爷是从京城来的,不差钱,想找人打牌。您今晚有没有空?”
刘文远眼睛一亮:“余知府的二公子?那当然有空!不过……”他嘿嘿一笑,“这位二公子的牌技怎么样?”
“京城来的纨绔,牌技能有多好?”何成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刘公子,我可提醒您,余二公子是咱们春香楼的贵客,您赢归赢,别赢太狠,细水长流才是生意。”
刘文远心领神会,拍了拍何成局的肩膀:“何二当家,你这人就是太讲究。放心,我懂的。”
何成局又跟刘文远约了时间,然后马不停蹄地去约了赵公子和伍家小少爷。这两位都是老赌棍,一听有余知府的儿子在,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一圈跑下来,何成局回到春香楼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