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不动就能把石板踩裂?”
“少废话。回去劈你的柴。”
陈小满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追问。但何成局走出码头的时候自己心里清楚,刚才那一下并不轻松——青石板裂了,他的脚底板也生疼,像是踩在了一块烧红的铁板上。他的气血虽然比同阶武者充沛,但对力量的掌控还很粗糙。如果换作余三娘来,那块石板根本不会裂,而是被她的内劲无声无息地压出一个脚印。他还差得远。
何成局快步赶回春香楼,把疤脸刘的事情暂时抛在脑后。丹田里的躁动没有因为刚才的宣泄而平复,反而像是被撩拨得更凶了。
第二天傍晚,何成局站在春香楼门口迎客。
梁启元的马车第一个到,后面跟着陈万潮的坐骑和钟铁山的轿子。三位大佬齐至,带来了一大群随从和管事,春香楼前厅被挤得满满当当。何成局忙前忙后招呼,脸都快笑僵了。今天的宴席规格是春香楼今年最高的一次——三位大人物同时到场,意味着这场宴席绝对不是吃顿饭那么简单。
梁启元依旧是那副八面玲珑的做派,跟谁碰杯都乐呵呵的,逢人便笑。钟铁山依旧是铁砧一样沉默地坐在主位旁边,面前的酒杯几乎没动。陈万潮依旧是嗓门最大的那个,拍桌子叫酒的声音能把屋顶掀翻。
何成局亲自端酒上菜。路过几位大佬的座位时,他刻意放慢了脚步,耳朵竖得尖尖的。
“那批货下个月到港。路线我安排好了,走外海,避开巡防营的水师。”陈万潮的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不少。
“关键是销路。这批货不光是鸦片,还有南洋的私盐。量太大,光靠十三行吃不下。”梁启元放下酒杯,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钟老板,”陈万潮转向钟铁山,“我要的东西呢?”
“改装船舱的铁板,三百块。交货日期不能早于下月初五。”钟铁山说。
何成局擦着桌子退了下去。三个人话不多,但信息量极大——鸦片、私盐、改装船舱的铁板——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说明陈万潮正在组建一支专门走私的武装船队。梁启元负责销货,钟铁山提供物资,春香楼是他们的会面场所。
何成局把空盘子端进厨房,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些人做的都是杀头买卖——鸦片走私在当朝是重罪,抓到就是砍头。他们之所以选在春香楼谈事,是因为余三娘有分量。能让三位大佬放心把身家性命的事放在她这里谈,这个分量不是一天两天攒出来的。
宴席散后,余三娘把何成局叫到了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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