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目光停在“炼气篇”的一行字上——“阴气精纯者,引之可事半功倍”。
他脑子里浮现出刘惠珍的影子。她的阴气是他迄今为止引过的最精纯、最厚重的,一次引的量顶别人三次。昨晚差点被她发现的惊险还历历在目,但那种阴气入体时的充实感,也让何成局难以忘怀。
不能再碰她——短期内。但他可以在她身上多花些功夫,找到更安全的引气方法。比如趁她洗澡的时候?不行,浴室在楼下,没有藏身之处。趁她值夜的时候?春香楼没有值夜的规矩。趁她练功的时候——对了,刘惠珍每天早上都会在后院练功,站桩半个时辰,练拳半个时辰。那时候她精力集中在拳脚上,也许可以找到破绽。
但这些都太冒险了。
何成局重新审视了一遍自己的选择,最后在脑子里圈定了两个可以再次下手的人——
彭幼楚和张颜。
彭幼楚的信任度最高,只要别太频繁,以她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很难察觉异常。张颜的阴气足、反应小、而且她睡觉睡得最死,是风险最低的目标。
先巩固,再谋发展。
何成局把书藏进灶台砖缝,吹灭油灯,躺在灶台边那张破草席上。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丹田里那条新开辟的经脉在缓缓搏动,像一颗刚刚学会跳动的心脏。
春香楼在他头顶上沉睡着。木楼在夜风里偶尔发出一两声吱呀的**,像一头老迈的巨兽在打鼾。
何成局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慢慢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下午,春香楼忽然热闹了起来。
威远镖局的铁臂张押了一趟大镖到广州,刚领了镖银就被几个兄弟拽来喝酒。他进了春香楼第一句话就是:“成局呢?让那小子来陪我喝两杯!”
何成局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一把没择完的菜:“张爷!您稍等,我择完这把这菜就来!”
“择什么菜!赶紧过来!”铁臂张大笑着喊。
何成局把菜放下,擦了擦手,端着一壶酒走了出去。铁臂张跟三个镖师坐在大厅正中的大桌前,四个人的嗓门加起来能把屋顶掀翻。
“成局,过来坐!”铁臂张拍了拍身边的凳子。
“张爷,我一个跑堂的哪能跟您同桌,被人看见了不好。”何成局给四人倒酒,动作麻利。
“少说这些虚的,坐下!”铁臂张拽着他的胳膊往下一按。何成局只觉得一股大力从铁臂张手上传来,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铁臂张是气血境七层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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