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的小二,跑腿、端茶、扫地、劈柴,什么活都抢着干。
晚上他是厨房灶台边最用功的学生,借着微弱的火光读那本破书,一个字一个字地啃,像一只老鼠在啃一块硬骨头。
这样的日子过了五天。
第五天的晚上,他遇到了一个机会。
那天春香楼来了一群客人,是潮州帮的海商。这些人出手阔绰,叫了苏筱、张颜、林函三位红倌人作陪,又叫了柳如烟弹琵琶助兴。从酉时一直喝到子时,闹得整个春香楼天翻地覆。
何成局跑前跑后,端酒送菜,忙得脚不沾地。
子时三刻,客人们终于散了。潮州帮的人喝得东倒西歪,被护院扶着出了门。苏筱累得直接瘫在椅子上,张颜靠在楼梯扶手上喘气,林函还算好,正在帮柳如烟收拾琵琶。
何成局开始打扫战场。
擦桌子、收碗筷、倒酒壶里的残酒、清理地上的瓜子壳和花生皮。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手脚麻利,不到半个时辰,前厅就收拾得差不多了。
然后他上楼去收拾雅间。
雅间里也一片狼藉。酒杯倒了,酒洒了一桌,地上有几团揉皱的纸——是潮州帮的人划拳时写的字。角落里还扔着一条被扯坏的披帛,不知道是苏筱的还是张颜的。
何成局把披帛捡起来叠好,开始擦桌子。
这时候他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他转过头,发现张颜歪在雅间的软榻上,睡着了。
她今晚喝了不少,潮州帮的人一个劲地灌她酒。她酒量在春香楼里算好的,但也架不住这么喝。客人走的时候她还能站起来送,但一转身就撑不住了。
何成局看着她歪在软榻上的样子,手里擦桌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睡得很沉。
整个人蜷缩在软榻上,一只手搭在榻边,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她今晚穿的是一件石榴红的薄纱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轮廓。酒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混着她身上惯常的茉莉花头油的味道,甜腻腻的。
何成局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想起书上写的那个引气法门——“以掌覆其丹田,凝神感之。彼之阴气自然应于掌心,如磁吸铁,导入己身。”
只需要把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按照书上的口诀运转气息。
几息时间就够了。
她不会醒。她喝了那么多酒,就算打雷都不一定会醒。
而且她只是凡人,体内那点微弱的阴气被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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