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继续找事吗?”
她上下扫视了一眼面前的白婉婉,吓得白婉婉立马朝着郑剑的身后缩去。
看到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江欲勾唇笑了一声:“最好不要再惹怒我了。”
她微微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郑剑。
“我这个人脾气不好你也是知道的,惹急了我不保证自己还能这么平心静气地跟你站在这儿说话。”
风吹过来掀起她衣袍的衣角,看起来还真像这么回事。
郑剑握着剑柄的手收紧又松开,他在心里飞速地衡量着。
江欲刚才那几招的灵力波动他感知得清清楚楚,应该是到达了筑基后期。
可是她一个筑基后期能轻轻松松接住他的一招,难保江欲是在隐藏实力扮猪吃老虎,如果继续打下去他未必会赢。
更关键的是婉婉还在看着他,他不能在婉婉面前丢脸了,就算是有一点可能性都不行。
想到这里郑剑深吸一口气,抬手擦了擦脸上的灰,用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的语气开口:“行了行了,不跟你闹了。”
他扯了扯衣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主动让步的一方,而不是被一掌拍飞后不得不服软的那一个。
“江欲,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知道你还在为了我对婉婉好生气。”
“不然这样,你道个歉,拿点像样的东西出来给婉婉赔罪,今天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了。”
他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江欲这里的好东西这么多,还有一些是他想要的。
“我也不多要,你那个病秧子道侣不是有两条尾巴吗,我和婉婉各要一条就够了。”
“还有那个沧溟头上的角,我听说兽人的角可是好东西,你让他献出来,宗门那边我会替你美言几句的。”
楼上元梵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指甲几乎嵌进了窗框的木纹里。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脸色比方才更白了几分,要一条尾巴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得寸进尺的想要两条。
“欺人太甚。”沧溟也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恨不得自己上去把这个虚伪的人的脸抽烂。
谢云开在一旁突然有些庆幸。
“还好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灵根没了灵兽没了,连个像样的法器都没留下,惦记我应该也惦记不出什么名堂。
话音刚落,郑剑的声音又从楼下飘了上来。
“对了,我听说你有一个道侣,以前是御兽宗的会驯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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