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平城一千多公里,来回至少两天。
而且那地方是战部重点监控的禁区,就算罗权点头,审批流程走下来也得一周。
魔神教等不了一周,他们的人手已经到位了。
烟灰落在栏杆上,被风吹散。
赵阔把第二根烟抽到烟屁股,掐灭,弹进烟灰缸。
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最务实的办法,还是找罗权。堂堂镇山将军,在北江省战部的话语权不小,手里总该有一两个高等级的修炼室吧?
不用多好。
只要灵气浓度够,给他三天,三品。
给他五天,四品。
四品对四品,再加上大道归元体和气血如虹的词条,“毒蝎”算什么?
赵阔把手撑在栏杆上,晚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乱七八糟。
他盯着楼下某盏路灯看了几秒,转身推门进屋。
客厅里,赵天宇已经收了功。
这小子光着膀子,背心湿透贴在身上,正站在厨房灶台前,手里拿着一个搪瓷杯在热牛奶。
锅里的牛奶刚冒泡,他把火关了,倒进杯子,又从柜子里翻出另一个杯子,也倒了一杯。
听到脚步声,赵天宇转过头。
“爸,喝点热的,晚上凉。”
他端着杯子走过来,递到赵阔面前。
搪瓷杯磕了个角,杯壁上印着褪色的牡丹花。
赵阔接过来。
牛奶不烫,温温的,刚好入口。
赵阔端着杯子,看着赵天宇的脸。
十八岁,下巴上冒了两颗青春痘,左边颧骨上焦宇航踢出来的淤青已经褪成浅黄色,额头还挂着站桩逼出来的汗珠。
就这么一张脸。
十八年前,这小子刚从产房里抱出来的时候,皱巴巴的,跟只红皮猴子似的,闭着眼哇哇哭。
他站在产房门口,两只手伸出去又缩回来,不敢接——怕劲使大了把孩子捏坏。
慕容婉躺在病床上,脸色发白,头发被汗黏在额头上,还有力气笑他。
“赵阔,你一个二品后期的武者,连自己儿子都不敢抱?”
他那时候涨红了脸,小心翼翼把那团软乎乎的东西搂进怀里,嘴上嘟囔着“谁不敢了”,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慕容婉笑得更厉害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以后你来保护他。”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