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距马老板被抓已过了一周。
周末,刘子睿开车到了白军长家。
那是一栋藏在老城区深处的独栋小楼,灰砖青瓦,院墙不高,但爬满了爬山虎。
院门口没有门牌,只有一棵老槐树,树冠撑开像一把大伞,把整扇铁门罩在荫凉里。
刘子睿按了门铃,不多时,白萱来开门。
她穿着一件素净的亚麻衬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素面朝天,比在咖啡店时多了几分居家气息。
“来了?进来吧。”白萱笑了笑,侧身让他进去。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一丛月季开得正好,石板缝里长着青苔,墙角放着一把藤椅,椅背上搭着一条旧毛毯。
白军长站在客厅门口,手里拄着那根熟悉的拐杖。
他看见刘子睿,客套道:“小友来了?坐。”
屋内还有邢老,他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看见刘子睿进来,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小友,我们又见面了。”
“白老好,邢老好。”
刘子睿没有第一时间坐下,他礼貌打着招呼。
“坐吧坐吧,别站着。”邢老招手让他坐到旁边,眼睛却一直没离开刘子睿的脸。
“年轻人,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不知道当不当讲。”
刘子睿坐下,态度谦逊:“您说。”
“你那套针法......仙门十三针,是跟谁学的?”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白军长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抬眼看向刘子睿。
白萱正从厨房端菜出来,听到这话也放慢了脚步。
刘子睿没有犹豫,语气自然:“家传的,祖上传下来的,到了我这一辈,就剩我一个人还会了。”
“家传……”邢老咀嚼着这两个字,目光变得深远。
“我在帝都学医的时候,有个姓刘的同学,他家也是祖传的针法。帝都刘家,是你本家吗?”
刘子睿摇了摇头:“我家里长辈很少提过去的事,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邢老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水面上浮着几片碧绿的茶叶。
“仙门十三针,”他喃喃道。
“我这一辈子,只见过一次。没想到临退休了,还能再见到。”
白军长放下茶杯,声音不紧不慢:“老邢,你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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