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囡囡…长大吗——”
时宜犯了难。
这是个好问题。
猫不知道,猫乐于实践。
于是她指了指田地,眨眨眼睛:“阿兄,要不你试试?”
……
谢珩出了一趟远门,回来时看见自家小主子坐在门口的石墩子上发呆,不免好奇:“少主公,您被邪魔附身了,今儿怎得这般安静?”
稚童两手支颐,幽幽道:“那个死木头天天坐那破石头上能等到时宜,我也要等时宜。”
“…少主公,恕属下冒昧。那个陈氏小女娘…与您不过萍水相逢,您为何对她这般上心?”
“这个嘛。那是因为——”谢执弯了弯眼梢,
“我梦见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神仙娘娘,神仙娘娘讲了个故事。”
“讲了什么?”谢珩好奇地凑了过来。
“她讲了,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神仙娘娘——”
听了二十遍轮回的谢珩:“……”
就该晓得依照小主子的尿性,他就不该好奇。
“少主公,您吩咐属下查的事,属下查到了一些眉目。”
“从前…咳咳咳,快说。”见终于忽悠过去,劈叉了嗓子的谢执咽了口唾沫,哑声开口催促。
“那陈氏家中多为平民,就是不认理的亲戚多了一些。前阵子这陈氏占了那兄妹二人的田地,分了几亩出去,其中一个他们的远亲分到了两亩。”
谢珩拿出木牍,将查到的事儿逐一读出,
“此人名唤陈木,其祖上于高祖时期任过地方差吏,任职期间并无功绩,无门荫沿袭。此后家道中落,至陈木这辈已靠农牧为生。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就没了?”谢执挑眉。
“没了。”谢珩老实地摇了摇头。
谢执皱眉:“不应该啊,我直觉一贯挺准的啊。”
“毕竟是直觉,许是这回错了呢。”谢珩小声咕哝。
说来也奇怪,他家少主公自抓周起便体现出了与众不同。
旁的子弟不说抓玉佩什么的,好歹抓些吃的玩儿的——
他们家的少主公倒好,家主放在最显眼位置的家传刀枪一样看不上,偏偏抱起了最角落的谢氏门规三千训。
记事后虽有习武天赋却不肯进军营跟着老家主深造,反而时不时去廷尉府钻研未曾有人破获的陈年旧案——
每回他都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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