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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办妥了吗?”望月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个机灵,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慌张的回头去看,就看到了笼罩在斗篷下的女人身影。
“你……你怎么来了?”
斗篷女人没说话。
望月意识到自己问多了,连忙改口道,“她已经喝下了。”
“做的不错。”
女人身形一闪,悄无声息的从窗户里翻出去了。
望月捂着心脏,浑身脱力,坐到了地上,依然心有余悸。
……
问松将今日在燕归山的事情全都禀报清楚。
萧平策咂了咂舌,有些不理解,问他,“没事给盛常盈批命干什么?”
“这属下也不知道啊。”问松一脸为难。
那秃头和尚又不和自己说,他怎么知道。
好在萧平策根本不指望从问松口中问出什么来,他若有所思地抚摸着下巴,转身拿起武器架上的绣春刀就离去了。
“哎哎,大人你去哪里?”问松跟在屁股后面,揉着眼睛跑过去。
“去侯府住一晚。”
怎么莫名其妙地又去侯府住?
这几天去侯府几次了?
“什么理由啊?”
“我娘的院子都被人放火烧了,我这个做儿子的不得过去保护我娘,省得别人放火呀。”
问松在后边呲了呲牙,不敢说话。
得了吧,没有这位爷,他娘的院子还不会着火呢。
……
天还没亮的时候,东花院就响起了悉悉窣窣的声音。
望月打开门进来,叫着盛常盈,“小姐,卢姨娘来了。”
盛常盈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什么时辰了?”
“卯时。”
卯时,饶是盛夏,天也没亮。
“干什么吵吵嚷嚷的?”
“姐姐,五年不在侯府,你怕是忘了侯府的规矩。”
绣花鞋跨过门槛,卢莹莹扭着身子,身姿摇曳。
“夫人有命令,您既然身子安康,那就应该日日去鹤松堂晨昏定省。”
盛常盈烦躁地揉了揉眉头,说,“我知道了。”
她不愿意去,本想找个借口推脱,却听卢莹莹说,
“那既然如此,妾身先退下了,先去鹤松堂等您,夫人抓紧些。”
望月不可思议地看着卢莹莹离开的背影,“小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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