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衙吏愣住了,人命关天的大事,他竟然也不知道该怎么拿主意了。
“夫人稍等,属下去向指挥使禀报。”
欧峥嵘气结,玄麟卫这些人,真是不懂得变通,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要通川。
见女人有些沉不住气,医者在后面小声地安抚着她,“夫人且耐心等待。
盛常盈是侯府的世子夫人。
萧平策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病死的。”
“可如果,他以给盛常盈请过大夫为理由拒绝了,可怎么办?”
“民间郎中和宫中太医,谁的话能听,谁的话又不能听,小的相信,指挥使还是能拿捏轻重的。”
果不其然,萧平策收到下人的传信后,竟然笑了出来。
男人将手中的茶盏不轻不重地搁置到桌面上,深邃潋滟的眸子里闪烁着几分的凉意。
明明在笑,却笑里藏刀。
问松看到自己主子这副表情,便知道他生气了。
“该请大夫的时候不请,现在请大夫去做什么?给盛常盈收尸吗?”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点着桌面,阳光照下来,左手手腕上的疤痕异常清晰明显。
疤痕狰狞,像是被利器硬生生隔断了皮肉一样。
问松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侯夫人在打什么主意?”问松虽然跟着萧平策多年,但依然还是看不懂内宅夫人的弯弯绕绕。
“试探一下罢了。”
萧平策一眼窥破了欧峥嵘的目的,“试探一下,盛常盈是真病还是假病,试探一下我俩的关系是否有猫腻,也可能趁乱生些其他事端。”
问松咂舌,不愧是侯府的高门大户。
世子夫人都病成这副模样了,侯府里的人竟然还不相信她是真病。
什么才算真病?
“就现在的盛常盈,看着她咽气了,别人都不相信她是真死了。”
毕竟,五年之前就该死的人,如今却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侯府里,长安城的人都想知道,她还有什么底牌。
“大人,您说,何人要去为难世子夫人这样的弱女子呢?”
……
欧峥嵘被衙吏拒绝的时候,脸色都青了。
女人表情狰狞的呵斥道,“放肆,平昌侯府我说了都不算了?”
“夫人,不是您说了不算,而是……玄麟卫执法,请您多担待。”
听到小衙吏拿玄麟卫出来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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