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
其实已经有事了。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眼前一片片黑斑色块,耳边轰鸣声尖锐,她这么畏寒的人,额前豆大的汗珠滚落,滴在了青石板上。
“我……”
女人长大了嘴,干裂的唇瓣被扯出了血珠,她呼吸越来越困难。
“师姐!”
“盛常盈!”
“世子夫人!”
院门口一前一后冲过来两个男人。
是萧锦阑和问松。
萧锦阑早先听闻盛常盈忤逆了母亲,他本想来看一看母亲是如何教训盛常盈的,但是刚踏进院子就看到了这一幕。
男人心中的厌恶更盛了。
盛常盈这是算准了自己会来,特意在自己面前装晕吧。
院子里的婆子和丫鬟怕出人命,连忙去搀扶,却听萧锦阑下了死命令,“谁都不能去搀扶她!让她自己躺着。”
又是这场戏码。
盛常盈有些腻了,可惜她意识不清晰,孱弱的身躯也是拖累,不然她高低过去甩萧锦阑两巴掌。
“你去看看世子夫人怎么了。”
问松不是平昌侯府的人,也不是萧锦阑的人,他完全不听萧锦阑的话,转头吩咐带来的大夫。
“是。”
大夫越过众人,盯着萧锦阑杀人的目光过去了,抬手搭在盛常盈的脉搏上。
脉搏虚弱又凌乱。
寒疾加身,脏腑俱损,血瘀影响了视力,如今高热是昨晚受了风加重了风寒。
老大夫挠了挠脑袋,有点怀疑就她这样的身体,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如何?她的瞎是不是装的?”萧锦阑第一句话是这个。
老大夫狐疑地看了一眼萧锦阑,不理解他为什么问出这样的问题。
“是真的。夫人脏腑俱损,必须好生调养不能再受刺激了,否则……”
然,萧锦阑根本不听老大夫的话,张嘴胡乱打断了他的话。
“胡说八道,盛常盈壮得像是牛一样。五年前那样都死不了,会瞎了眼坏了身体?
你是不是她收买的人,特意在我面前卖惨装可怜的?”
“不是……”问松眼神狐疑地看着萧锦阑,这个世子爷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来人,把与侯府不相干的人都请出去。”萧锦阑厌恶萧平策,更厌恶萧平策的人,“这是本世子的家事,由不得外人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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