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摇了摇头,头发被蹭得乱糟糟毛茸茸的,“不要——”
萧平策的耳力极好,卧房里的讨论声尽数落在了他的耳中。
盛常盈竟然是回来接孩子的。
男人心中生出了一份古怪,难不成是他多虑了?
他们只是想母子团聚?
“喂,你俩密谋的时候,能不能小点声啊,当着我的面偷孩子?那可是平昌侯府的嫡长孙。”
萧平策迈开步子,抱着剑懒散地站到了廊下,男人像是没骨头一样,靠着门,雕花木门上映出了他的影子。
“你怎么还没走?”盛常盈听到萧平策的声音有些力竭,自从她回了长安城,这位小叔就像是鬼一样缠了上来。
明明,之前一面都没有见过。
“我能进去吗?侄媳妇?昨晚我的东西好像掉到你卧房了。”
萧平策根本没掉什么东西,他纯属张开嘴胡说八道。
盛常盈也没有上当,“昨晚你根本没进过卧房。”
这话说完,盛常盈看着桃夭,示意她将自己的外裳拿过来。
“我……”萧平策尴尬地挠了挠头,他还是太懂礼貌了,昨晚竟然没进去。
“不过,小叔请进吧。”
他刚才又帮了自己,总不好将恩人拒之门外。
“你确定?”
萧平策的眼皮跳了跳,虽然长安城里他的名声一塌糊涂,但最混帐的事情也就是和皇帝和宰相和亲爹吵架,从来没进过女子的房间。
也不能说从未吧……
“确定,小叔进来就行。只是阿盈缠绵病榻,礼节不全,还请小叔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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