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取代,她努力睁大眼睛,看着萧锦阑的嘴一张一合。
剩下的话,早就听不清了,但是盛常盈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死,盛家只剩下她了。
死了,便什么都没了。
冬月二十三,长安城的雪纷纷落下,平昌侯府的世子夫人盛常盈难产而亡,侯府欺负盛家无人,随便找了个草席子一裹,将人扔到了乱葬岗。
*
五年后
长安城的夏,燥热难耐。眼下不过巳时,进城的队伍就排出去了二里地。
队伍的前方,排着一辆简朴的马车。
“师姐,咱们下山为什么要来长安城啊。”粉衣襦裙的少女开口,桃夭不过豆蔻年华,声音清甜软糯,“你穿这么厚,热不热?”
“不热。”坐在对面的女子面如瓷般苍白,唇带着淡淡的青色,但美得惊人,仿佛一碰就化的雪娃娃。
酷暑盛夏,她还蜷缩在狐裘中,手中捧着暖炉。
“师父说我心不静,让我下山了却心结。”
当年,她生下孩子失血过多,又被扔到乱葬岗在雪地里躺了两天,饶是捡回一条命,身体也落下了严重的寒疾。
心中藏着滔天的恨意,她怎么可能心静。
女人撩开马车的帘子看向前方的长安城,圆润却暗淡的杏眸中带着桃夭看不懂的恨意。
桃夭愣了一下,她第一次见盛常盈流露出这样的表情,记忆里的师姐从来都是淡淡的。
桃夭伸了个懒腰,“排了一刻钟,终于要进城了。”
“吁——”
车夫突然勒停了马,瞪着车外的人,“插什么队?不要命了。”
“本少爷要进城,谁敢拦我!”
马车前传来争执声,桃夭鲜少下山,看到这样的热闹眼睛都亮了,她伸长了脖子往前去看。
盛常盈倒是淡淡的。她在长安城生活了十七年,恃强凌弱、欺男霸女、踩低捧高的事情屡见不鲜。
但是,下一秒,她就冷静不下来了。
“出去打听打听本少爷是谁。小爷乃平昌侯府小少爷,敢得罪我,小心你的狗头。”
平昌侯府的小少爷?
盛常盈的心像是被什么攥紧了一样,她倏地掀开帘子,循着声音的方向往外面望过去,但是视野模糊,仿佛陷入白雾之中。
女人拉住桃夭的手臂,“桃夭,你帮我看看,那个孩子大约多大……”
桃夭知道师姐的眼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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