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鬼道：“那好，你现在自己杀了自己。”
巴山道：“我为什么要自己杀了自己？”
这个时候，说话的是五鬼，“因为你应该像我一样听话，让你自己杀了自己，你就得自己杀了自己。”
巴山道：“听你们的话，我是不是早就死了。”
五鬼道：“你现在听话还来得及。”
巴山没有说话。
说话的是四鬼，她说话的声音，就像是夜晚中的猫发出的声音一样。
“如果你不愿意自己杀了自己，我可以帮帮你。我一向乐于帮助男人。”
巴山问道：“我是不是死定了。”
三鬼的嘴最毒，三鬼道：“没错，你死定了。”
巴山道：“我死前，能不能告诉我是谁命令你们的？”
最机灵的二鬼道：“你怎么会问这么傻的问题。我们一向只听信鬼王令，你总该知道鬼王令是在谁的手里。”
巴山笑了，“我早该想到是笑脸鬼的。因为只有我死了，他才能坐上鬼王的位置。他是不是给了你们很多的好处，让你们来杀我？”
大鬼道：“没有。只是我们要听命鬼王令，鬼王令让我们去杀谁，我们就去杀谁。”
巴山道：“我了解笑脸鬼，他这个人做事，绝不会容忍出现一点差错。所以他为了不出任何差错，他自己一定也会来。他是不是也已经来了？”
五小鬼没有说话。
因为他们已不必说话。
已有一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男人。
看上去还能年轻，穿着一身白色衣服，像是一位富家之弟。他显然也看了不少的书，行为举止，透露着书生气。
他白色的脸庞上挂着微笑。
他这个人做事说话，都显得特别客气。看上去生怕得罪谁一样。
他向鬼王巴山鞠躬，“笑脸鬼见过鬼王大人，鬼王大人近来身体可还好？”
巴山道：“老毛病，身体还是老样子。”
笑脸鬼道：“身体没好，鬼王大人为什么要出关呢，为什么不好好养伤呢。你这一出来，岂不是就在找死。”
巴山看了看笑脸鬼，又看了看五小鬼。
这六个人的目光，一直盯着巴山。就像猎人在盯住一样猎物。
巴山叹息。
他知道今天逃不掉，但是死前，他一定要带走一个。
他已经有了要和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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