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睡着了。
那八个角堆起的石头,却还是一动不动,安静得要命,四周看不出会有野兽出没。
一股风忽然吹进了亭子里,忽然有一个人睁开了眼睛。
这个人的眼睛发出寒光,光如他的刀,冷。
影子轻轻地站起来,没有弄出一点动静。他又轻轻地走向放牛王跟前,再轻轻拍了拍放牛王的胳膊。
然后,放牛王便轻轻地跟着影子走了。
影子在前,放牛王在后。
两个人往亭子外走去,看起来像是梦游。
但他们绝对不会梦游。他们已离亭子很远,影子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放牛王。
影子的脚步,迫使放牛王不得不停下。
这时,影子突然开口。他又恢复了,他双刀王的风格。
“我知道你没有睡着。”
放牛王不得不承认。
影子又道:“因为你跟本没有睡,你只是闭上了眼睛。”
这时放牛王才道:“你也一样。”
影子道:“是,我们都没有睡着。”
放牛王道:“所以你喊我来这做什么?”
影子道:“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
放牛王道:“什么问题?”
影子道:“你看起来就像是一双眼睛,一双监视我们的眼睛。我和少主的任何事情,似乎都在你的监视之中。”
放牛王没有说话,放牛王在等影子说完。可是影子却是不说了。
放牛王不得不开口,“你担心我会对你的少主,做出危害他的事情?”
影子沉默。
沉默已是回答。
不仅是回答,更是反问。在问放牛王究竟是何目的。
影子背后的双刀,似乎已在告诉放牛王,若是动机不纯,他的刀就会拔出。
放牛王道:“你既然担心,为何不现在拔刀?”
影子还是沉默。
似乎这个问题影子无法回答。
放牛王又道:“因为你现在还不能拔刀,双刀王影子一向不轻易拔刀。一旦拔刀,必有人倒下,你现在还不想让我倒下。”
影子终于转过身,看向了放牛王。
那对藏在面具下的眼睛,已是深邃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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