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询、处置,都从这里开始,所有的绝望、折磨、囚禁,也都从这里正式拉开序幕。
办公室的房门老旧单薄,油漆剥落、门板开裂,推门时发出“吱呀”的刺耳异响,老旧又破败。
屋内陈设简单得可怜,简陋、破旧、寒酸,毫无公职单位的规整体面,只剩经年累月的脏乱与破败。
正中摆着一张老旧的木质办公桌,桌面漆面大面积脱落、坑坑洼洼、凹凸不平,布满深浅不一的划痕、磕碰痕迹。桌面上干涸的墨迹层层叠叠、发黑发硬,混杂着不知名的污渍、油渍、灰垢,层层堆积,擦不干净、扫不尽数,尽显邋遢破败。
桌后配着一把老旧的皮质转椅,皮面早已开裂剥落、掉皮发黑,木质骨架松动摇晃,轻轻一动就发出持续不断的“咯吱咯吱”异响,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散架、分崩离析。
墙角立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文件柜,柜体生锈变形、歪斜扭曲,柜门关合不严、缝隙宽大,歪歪斜斜地挂在柜体上。透过宽大的缝隙,能清晰看见里面堆叠得乱七八糟的杂物、泛黄的旧卷宗、破损的纸笔、废弃的单据,杂乱无章、污秽不堪。
光秃秃的墙面之上,孤零零挂着一面褪色卷边的锦旗,底色暗红、字迹泛黄,上面“秉公执法”四个大字依稀可辨,字体规整、措辞体面。锦旗的落款位置,恰好被歪斜的铁皮柜死死挡住,看不见赠予单位、看不见落款日期,真假难辨、无从考究。
这四个字,与眼前破败脏乱的办公室、冷漠蛮横的管控、暗无天日的囚禁形成极致的反差,刺眼又讽刺,无声嘲笑着这里所有的虚假与黑暗。
办公桌后,稳稳坐着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男人。
他没有穿制式警服,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深灰色夹克外套,衣料普通、样式朴素,却打理得干净整洁、没有褶皱,与周遭的破败脏乱格格不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刻意抹了廉价发油,发丝贴服规整、纹路清晰,透着几分刻意的体面与精致。
他坐姿慵懒松弛、四平八稳,周身透着久居上位、手握权力、常年掌控他人命运的从容与傲慢。双眼眼皮微微耷拉着,半睁半阖,看似昏昏欲睡、漫不经心、慵懒倦怠,仿佛对周遭一切都毫无兴趣、漠不关心。
可只要细细观察,就能捕捉到他眼底偶尔闪过的锐利精光。那目光隐晦、深沉、阴冷,带着常年拿捏弱者、审问底层、处置他人命运练就的审视与算计。看似慵懒倦怠,实则将所有人的神态、动作、破绽尽数尽收眼底、牢牢掌控。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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