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醒了？”
李清源有些局促地安抚着。
“我迷迷……糊糊想牵爹爹的手，可是没有碰到，睁眼才发现爹爹已经不在了……”
“我还以为爹爹不要我了。”
夜清禾连哭的时候，也是奶声奶气的。
“怎么会呢，爹爹怎么会不要你呢？”
“真，真哒？”
“当然是真的。”
夜清禾爱哭，却也好哄，李清源只是一句真的她便停了哭声，只是脸上眼泪一时擦不完。
她扬起自己肉嘟嘟的小脸，吸了吸鼻子，怯生生地问：“那爹爹想我了没？”
“想的。”
李清源没有任何停顿地回答，又伸手帮她抹了抹眼泪。
夜清禾一听，硬生生把最后一滴眼泪收了回去，然后用同样肉嘟嘟的小手顺抚着自己的胸口，娇声道：
“还好还好，”
“我以为就我一个人在偷偷想爹爹呢。”
李清源迫使自己镇定，端详着眼前女童的眉眼，他不知道夜璃殇在这五年间有没有提起过他，也不知道该以什么姿态去面对眼前的小人儿。
李清源的目光，让眼前的小女孩阵扭捏，夜清禾扭过小脑袋小心翼翼开口道：“爹爹你在看什么呀？”
李清源回过神来，鬼使神差道：“在看我家的清禾呀，爹爹在想，为什么清禾会长得这么漂亮。”
夜清禾小脑袋一歪，笑嘻嘻道：“谢谢爹爹夸奖，都是爹爹生的好～”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精巧的小脸蛋猛地抬起，很是欣喜，泪汪汪地看着眼前的李清源：“爹爹，你不生清禾和娘亲的气了？”
因为爹爹刚才叫她“我家的清禾”！
李清源：“……………”
明明夜清禾才五岁，为什么就懂事得让人心疼……
明明是他的错，为什么她都要揽在自己的身上？
说起夜璃殇……唉，终究是自己欠她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