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但在盾墙面前撞得头破血流;
有人试图从侧面逃跑,却被弓弩手射倒在营栅边缘;
更多的人则直接跪了下来,把兵器丢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
主将已经败退,这场战斗结束得比任何人预想的都快。
不到半个时辰,两千步卒死伤三百余,投降一千五百余。
郝昭勒马站在那座大营中间,看着跪了一地的降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身边的副将说:
"缴了兵器甲胄,登记造册。能编的编入各营,其余安排进行屯田。"
"喏。"
郝昭抬头望向东南方向。那里是吕布溃退的方向。
"赵将军他们那边情况如何?"
"已经收拢完毕。并州狼骑折损近两千,吕布仅率两千骑朝东南突围而去了。"
郝昭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在那片远去的尘土上停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这一仗,总算不辱没了大将军威名。"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派人去宛城,把战报送给大将军。"
"喏。"
……
五月初七,吕布率残部回到陈留城外。
他骑在赤兔马上,身后那两千余并州狼骑散散落落地跟着,战马垂着头,骑手的甲胄上还沾着干涸的血泥。
陈留城的轮廓出现在前方时,吕布勒住了马。
他望着那座城,沉默了很久。
这座城在之前虽然不让进,但至少收容了他。
如今打了败仗回来,张邈还会收留他吗?
"温侯。"
臧霸策马上前,声音嘶哑,他的左臂吊着一根布带,像是受了伤:
"要不要派人先进城通传一声?"
"不必了。"
吕布摇了摇头,目光依然落在那座城上。
他不知道张邈会怎么待他,但他没得选。
除了陈留,他无处可去。
然后城门开了。
张邈亲自站在城门口,身后跟着数人。
为首那人穿着青色儒袍,面容清瘦,目光沉静,三绺长须垂在胸前。
那是陈宫,字公台,张邈的座上宾。
吕布翻身下马,走到城门前。
他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张邈却先一步走了上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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