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呢!”
淑兰吓得连忙呵斥道:“你怎么敢在背后编排二爷,仔细叫二爷听了去!”
“这怎么是编排二爷?再说姐姐难道还能卖了我不成?”盛长梧回头看看屋里,悄声问:“姐姐,你说姐夫是不是有那种癖好?”
“那种癖好?”
“就是……”
盛长梧压低声音:“就是曹孟德那种。”
“胡说八道!”
淑兰再次驳斥,但心里却也忍不住起疑,年轻漂亮的姑娘多的是,二爷却独独相中了嫁过人的自己。
难道真的是……
她摇摇头,把这个想法压了下去,推了盛长梧一把:“别胡思乱想了,快回去睡你的吧!”
等赶走了长梧,淑兰回到屋里不免有些心神不宁。
贾琏见状,便抱起她逗弄:“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后悔给我做小了?”
淑兰闻言郑重道:“我后悔的事情很多,但最不后悔的就是跟了二爷,只是我从前以为自己过得苦,不想堂姐也一样是在婆家苦熬。”
“这天底下苦熬的女人多了。”
贾琏唏嘘道:“不说别的,就说我们府里,我那继母出身小门小户,平时在家就是个摆设,一切全凭我父亲做主,无论什么腌臜事都会言听计从。
我二婶婶娘家显赫,如今女儿又成了贵妃,在府里自然权势不小。
可二叔一年也未必能去她屋里几次,再加上长子早逝,她的日子又何尝不是在苦熬?”
听贾琏说起荣国府的事,淑兰伏在他怀里,忍不住追问:“那二奶奶呢?”
“她?”
贾琏笑道:“她是个不吃亏的,跟我又是青梅竹马,平日也算恩爱,倒不至于说是苦熬,就是处处争强好胜惯了,总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说着,抱着淑兰往床上走:“不说她,夜深了,咱们也早点休息吧。”
淑兰忙喊小蝶过来垫背。
小蝶上回雪雪呼痛,如今却有些食髓知味,羞答答却又主动地裹缠上来,主仆两个齐心协力设下层层圈套,终将那百炼钢磋磨成了绕指柔。
…………
转过天一早。
贾琏精神抖擞地辞别淑兰,带着盛长梧从侧门出来,恰巧撞见袁家的马车往后走。
二爷盯着那马车看了一会,忽的恍然道:“我说呢,你这堂姐说话办事不让须眉,倒与我家里那位有几分像,只是心胸格局要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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