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听到子侄被夸奖,惯是要谦虚一番的:“皇城司虽是要紧所在,可前程却有上限,最多不过是和你一样升到四品罢了。”
皇城司和前明的北镇抚司一样,都是正三品的框架。
但最高的指挥使向来是由宦官兼任,像贾琏这种六根不净的,最多只能担任正四品的指挥同知,或者从四品的指挥佥事。
“叔父此言差矣。”
贾雨村笑道:“同是四品也有天差地别,况我这贤弟是从文官转到皇城司的,未来焉知不会再有升调?古时出将入相说的正是贤弟这般!”
这马屁拍得贾政老怀大慰。
贾琏也不禁暗暗感叹贾雨村进步之快——几年前贾雨村拿着林如海的帖子登门时,可没这厚脸皮和一张巧嘴。
大展宏图目前还只是美好的祝愿。
倒是当天夜里,贾琏演了一出大鹏展翅,久违的翻越了知微阁的围墙。
把新淘换来的撑杆贴墙放好,贾琏敲开西厢的窗户刚翻进去,就被秦可卿一把抱住,在他怀里嚎啕大哭了一场。
秦可卿本来不是这么计划的。
可见了贾琏的面,心里的算计一下子就被情绪冲垮了——再怎么有心机,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
哭了有半盏茶的功夫,秦可卿这才渐渐收住了情绪,起身指着墙角的婴儿床,幽怨道:“郎君快去看看咱们的孩子,这孩子都两个月大了,还不曾见过父亲一面。”
贾琏抱着她走过去,就见一个浓眉大眼的小家伙,正躺在襁褓里吮吸自己的手指。
看到贾琏和可卿过来,小家伙好奇地歪着脑袋盯着两人打量一会儿,然后就又自顾自地啃起了手指。
两世为人第一次有了儿子。
贾琏心中还是有些激动的,于是伸出手指放在棠哥儿左手掌心,感受着他发力握住的触感。
秦可卿见状,悄悄把儿子的尿褯子拨开,露出里面的小雀雀。
贾琏却只是扫了一眼,就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孩子脸上。
经历过网络时代的洗礼,他其实对传宗接代什么的没那么大执念,更不用说这还是奸生子,根本不可能继承家族事业。
秦可卿见他这态度,心里不免有些忐忑失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郎君。”
于是她摆出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对贾琏道:“最近那贾珍几次相逼,还说我要是不带着棠哥儿回去,就要奏请敬老爷,立贾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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