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嘴角翘起一个残忍的弧度，“但我很好奇。”
“叶子琪可是你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你真能下得去手么？”
如果柳梦瑶真能下得去手，可就有好戏看了。
如果叶子琪知道他是被柳梦瑶狠狠背刺，一定会生不如死吧？
“我能下得去手。”
柳梦瑶笃定地点点头。
经历了萧晨断崖式的分手之后，她已经明白自己离不开的人是谁了。
这段生不如死的日子，她真的过够了。
不然也不会近乎于自虐似的借酒消愁，甚至喝到胃出血都不愿意配合治疗。
如果现在要从萧晨和叶子琪之间选择一个，没什么好纠结的。
柳梦瑶心里清楚，这不仅是惩罚那么简单，也是一份投名状。
错过这个唯一的机会，自己和萧晨之间，就真的再无半点可能了。
“那就看你表现吧。”
萧晨语气中带着几分无所谓。
如果柳梦瑶一旦心软，他也会让方叔收拾叶子琪。
离开之前，萧晨忽然问道：“柳梦瑶，你还记得一个叫向明宇的人么？”
“向明宇？”
柳梦瑶微微一愣。
认真在脑海中回想片刻，恍然道：“好像高中的时候，有个同学叫向明宇。”
“但不同班，印象不深，你说的是他么？”
萧晨点点头：“是他。”
柳梦瑶小心问道：“你……跟他很熟？”
“嗯，是我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
萧晨眼帘低垂，有些伤感，“不过……他已经死了。”
“死了？”
柳梦瑶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他怎么死的？”
“你暂时没必要知道这个。”
萧晨说完就离开了，留下柳梦瑶一头雾水。
她有点想不明白。
好端端的，萧晨怎么突然提起向明宇了？
“梦瑶，萧晨都和你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沈璐走了进来，后面跟着林一彤。
柳梦瑶刚要开口，无意中看到自己的女助理。
眼角微微抽动了两下，说道：“一彤，你先回公司吧，今天有璐璐照顾我就行。”
“哦，好的。”
林一彤点点头，“柳总，那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