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徐曼曼开口了：“寒老师，你还记得我第一次来基金会面试时的情景吗？”
“记得。”寒晓东说，“你当时刚从法学院毕业，我问你为什么想做公益法律，你说，因为法律应该是保护弱者的武器。”
“那时候我其实很紧张。”徐曼曼说，“我怕自己不够格。但你还是录用了我。”
“因为你眼里有光。”寒晓东说，“我看到你眼里有光。”
影子咳嗽了一声：“我就不说那些肉麻的话了。我只想说，寒老师，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可能还在某个地下机房里当黑客，用技术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是你让我知道，技术可以用来保护人。”
顾清欢的眼眶有些红：“哥，谢谢你。谢谢你当年找到我，让我知道，我还有家人，还有可以做的事情。”
陈墨站起来，拍了拍寒晓东的肩膀：“寒老师，我退休的时候，你说过一句话——‘传承，就是一代人完成一代人的使命，然后交给下一代人。’现在，我看到周明做得很好，我很放心。”
周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还在学习中，还有很多不足。”
“你做得很好。”寒晓东说，“陈墨选对了人。”
八、合影的时刻
寒晓东拿出手机，设置好定时拍摄。
“来，我们拍一张合影。”他说，“就像十年前那样。”
七个人站到一起，有的站着，有的坐着。寒晓东站在中间，左边是夏言，右边是徐曼曼。影子和陈墨站在后排，顾清欢和周明站在两侧。
手机快门声响起的瞬间，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
那张照片，后来被寒晓东洗了出来，装进相框，挂在了办公室最显眼的位置。照片下方，他写了一行小字：“二零二六年秋，十年后再聚首。温柔之乡，从未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