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寒晓东走近病床，看清了老人的面孔。那一刻，他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病床上躺着的，是李维民。
七、李维民的最后时刻
李维民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双眼紧闭。他的呼吸微弱，全靠ECMO设备维持生命。他的头发已经全白，脸上的皱纹深如刀刻，与寒晓东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心理学教授，判若两人。
“他快不行了。”陈远站在寒晓东身后说，“癌症晚期，已经扩散到了全身。他现在全靠机器维持着。”
“为什么还留着？”寒晓东问。
“因为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他亲口说出来。”陈远说，“关于‘熔炉项目’的真相，关于林医生的身份，关于你母亲的去向。”
“你知道我母亲在哪里？”
“我知道。”陈远说，“但我不能说。因为有人不希望你知道。”
“谁？”
陈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林医生。”
八、林医生的身份
“林医生到底是谁？”寒晓东问。
陈远走到病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一张照片，递给寒晓东。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男人的合影。其中一个，是年轻时的李维民。另一个，寒晓东不认识。
“这个人是林医生？”寒晓东问。
“不。”陈远说，“林医生，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组织。”
“组织？”
“‘林医生’是一个代号，代表着一个由医学、心理学和神经科学专家组成的秘密团体。这个团体，成立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最初的目标是研究人类情感的生物学基础。但后来，他们的研究方向逐渐偏离了正轨，开始探索如何控制和改造人类情感。”
“‘熔炉项目’，就是他们最重要的实验项目。李维民，只是这个项目的执行者之一。真正的决策者，是‘林医生’的核心成员。”
寒晓东握着那张照片，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母亲在哪里？”他问。
“她被‘林医生’的人带走了。”陈远说，“具体地点，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你母亲被带走，不是巧合。因为‘林医生’的核心成员中，有一个你认识的人。”
“谁？”
陈远看着寒晓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出了那个名字。
“寒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