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起作用。”
“不是我做的。”寒晓东说，“是他们自己做的。我只是提供了一个方向。”
“但方向很重要。”陈墨说，“没有方向，他们可能会在原地打转。你给了他们一个方向，让他们知道自己可以往哪里走。”
她顿了顿，然后说：“但你要做好准备。突破之后，可能会有反复。治愈的过程，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条波浪线。有前进，也有后退。重要的是，总体趋势是向上的。”
八、新的起点
首次突破的发生，让寒晓东看到了清河镇治愈之旅的可能性。
他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还有更多的居民需要帮助，还有更多的固化需要解除，还有更多的恐惧需要面对。但他不再感到畏惧了。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身后，有陈墨，有四位辅导员，有那些正在改变的居民。
他站在学校的天台上，俯瞰着整个小镇。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金色的光芒。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宁静。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走下了天台。
明天，还有更多的工作在等着他。但他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