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但已经不再能控制他了。他学会了与它们共存，学会了不被它们左右。
他站在安全屋的天台上，望着远处的城市灯火。那些灯火中，有无数的人在生活着，在奋斗着，在梦想着。他们中的很多人，可能也在寻找着自己的价值，也在困惑着自己的存在意义。
但他不再困惑了。因为他知道，他的价值，不在于他是什么，而在于他做什么。他的意义，不在于他的起源，而在于他的选择。
他转过身，走下天台，走向会议室。
联盟的核心成员们，都在那里等着他。他们的脸上，带着期待和信心。
“我准备好了。”寒晓东说，“开始行动。救出所有被囚禁的人。摧毁饲主网络。然后，建立一个更好的世界。”
会议室里，响起了坚定的回应声。
最后的战斗，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