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行动的成功，让警方查获了大量的实验设备和电子数据。这些数据被连夜运回市公安局的技术鉴定中心，由影子带领的技术团队负责进行分析。当影子开始逐层破解那些加密硬盘和服务器时，他发现自己正在打开一个潘多拉的魔盒——里面的内容，远超所有人的预期。
这些实验数据，记录了饲主网络在过去数十年间进行的所有非法人体实验的详细信息。从早期的动物实验，到后来的志愿者实验，再到最后的强制人体实验——每一步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每一个数据都触目惊心。
一、数据的规模
数据的规模，是影子从未见过的。他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才完成了对所有硬盘和服务器的基础扫描。扫描结果显示，这些存储设备中，共包含超过五百TB的数据。这些数据，涵盖了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至今，长达四十多年的实验记录。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影子在汇报中说，“根据文件中的索引，还有更多的数据存储在其他的服务器上。我们查获的这些，只是饲主网络数据总量的百分之一左右。”
“百分之一？”林玥倒吸了一口冷气，“那总量得有多大？”
“保守估计，在五十PB以上。”影子说，“相当于美国国会图书馆藏书总量的十倍。”
“他们为什么要保存这么多的数据？”老吴问。
“因为对他们来说，这些数据就是他们的‘科研成果’。”寒晓东说，“他们花了四十多年的时间，投入了无数的资源，才积累了这些数据。这些数据，是他们实现‘瓦尔哈拉’计划的基础。他们舍不得删除。”
二、实验的分类
影子对实验数据进行了初步的分类。根据实验的目的和方法，他将这些实验分为三大类。
第一类，是“神经接口”实验。这类实验的目的，是开发一种能够直接连接人脑和计算机的接口设备。实验对象被要求在头部植入电极，然后通过计算机读取或写入他们的脑电信号。这类实验，最早期的成功率极低，大部分实验对象都出现了严重的并发症，包括癫痫、失忆、甚至死亡。但随着技术的进步，后期的成功率有所提高，但仍然存在着巨大的风险。
第二类，是“记忆操控”实验。这类实验的目的，是开发一种能够修改或删除人类记忆的技术。实验对象被要求观看特定的影像或听取特定的音频，然后通过药物和电刺激，对他们的记忆进行修改。这类实验，成功率更低，而且副作用极大。很多实验对象在实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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