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之间的关系，我不会回避，也不会强调。我只想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无论是谁，只要触犯了法律，就应该受到应有的制裁。”
四、林秀英的出现
在答记者问环节接近尾声时，寒晓东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举动。
他转过身，向宴会厅的后排招了招手。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林秀英缓缓站了起来，走向发言台。
她穿着一件素净的深蓝色上衣，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没有化妆，但眼神中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她走到寒晓东身边，站在了话筒前。
“各位记者朋友，”寒晓东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位，是我的母亲，林秀英女士。二十四年前，她被顾家设计、利用、囚禁、污名化，被迫与刚出生的我分离。她是‘涅槃计划’的受害者之一，也是今天起诉顾怀山的原告之一。”
林秀英接过话筒，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但她的声音却异常清晰：“二十四年前，他们夺走了我的孩子，把我关进精神病院，给我打针吃药，想让我变成一个疯子。他们没有成功。我活下来了，我等到了我的孩子回来找我。今天，我要站在这里，告诉全世界，顾怀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他不是什么慈善家，不是什么企业家。他是一个魔鬼。他毁了我的一生，也毁了很多人的一生。今天，我终于等到这一天，可以站在阳光下，说出真相。”
她说完后，宴会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不知是谁带头，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那掌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最终汇聚成一片雷鸣般的掌声。
五、发布会的结束
新闻发布会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当寒晓东宣布发布会结束时，记者们蜂拥而上，试图追问更多的问题。但在老周安排的安保人员的护送下，寒晓东和林秀英安全地离开了会场。
在返回安全屋的车上，寒晓东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林秀英握住他的手，轻声说：“你做得很好。我为你骄傲。”
寒晓东睁开眼睛，看着母亲，嘴角浮现出一丝疲惫的微笑：“妈，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他望向车窗外，城市的街景在飞速后退。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将不同。他不再是一个躲在阴影中的调查者，而是一个站在阳光下的起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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