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阳遗孀苏月华家中。
在收到了秦德昌的信息之后，正在准备早饭的苏月华就坐在客厅沙发上，将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捧着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外科学年鉴》的论文页面。
作为一个退休的医生教授，她肯定是看得懂的，饶是这样也是看了一遍又一遍。
因为……触觉引导，盲视野缝合……这些东西，方正阳生前研究了半辈子，一直都在探索人类触觉在外科手术中的极限，却还没来得及形成完整的理论体系就走了。
现在。
林枫不仅替他完成了还远远超越了。
这时候，方晓冉从厨房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出来，看到母亲的样子，轻轻在旁边坐下：“妈！！！”
“嗯！！”
苏月华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道：“你爸要是能看到《外科学年鉴》的论文，该多高兴啊。”
“…………”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方晓冉就没说话，只是把牛奶放到母亲手边。
苏月华则是又戴上眼镜，盯着屏幕上约翰逊写的那句话：“定义肝胆外科的未来……”
又过了几分钟，方晓冉轻声说：“这个月枫哥就要到京城来了……他说了来了之后先去爸的墓前。”
苏月华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伸手关掉平板，把它放在茶几上。
“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师娘又又一次为他骄傲。”
方晓冉拿出手机，想了想万一还在睡觉就改成了发微信：“枫哥，论文我和妈都看了，你再一次让我们骄傲，对于……我妈说我爸要是在天上看到了，肯定又会比谁都高兴。”
发完之后，又加了一句：“你真的替他扛起来了。”
…………
清晨六点四十。
建发公馆。
已经醒来洗漱完毕的林枫刚刚准备好早餐，就是两个煎蛋，两片吐司和一盒牛奶！！
刚刚坐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林枫自己都感觉头皮发麻。
没错，
他也是被手机的震动吵醒的，刚起来拿起手机，就看到屏幕上躺着99+未读微信。
好在大多数都是同行，没有贸然的打电话，毕竟，像林枫这种级别的医生，手机一响哪怕陷入熟睡，条件反射都要接的，就是害怕错过一些急诊。
现在微信消息似乎更多了，各个微信群就更不用说了……
于是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