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他说。
但声音在颤抖。
因为他不确定——他是否从未成为林深，还是林深从未离开过他。
裂缝中，七面镜子旋转。每面镜子映出不同轮回中的周洛——所有轮回中的周洛都在无声说同一句话：
“哥哥，欢迎来到你的谎言。”
周洛站在心理咨询室中央，面对着自己的谎言。
苏棠站在他面前，左眼瞳孔完全透明化。
“你是谁？”她说。
周洛盯着她。
3秒。
“我叫周洛。”他说。“我是——”
裂缝中，七面镜子旋转。镜中映出周洛在不同轮回中的自己——所有轮回中的周洛都在无声说：
“你揭穿了自己。现在，该选择进入第三层了。”
周洛盯着裂缝。
3秒。
“我选择进入。”他说。
裂缝扩大。
规则能量从裂缝中涌出——透明面具状的规则能量液化。每滴液体的呼吸节奏与周洛左眼倒影一致——0.15Hz。
周洛踏入裂缝。
身后，苏棠的声音传来——“你是谁？”
但周洛无法回答。
因为他不确定自己是谁。
裂缝闭合。
心理咨询室的书架小说《周洛》在灰烬中重新生成——书名从“周洛”变为“无面者”。
钟从11:00跳到11:03。
时间在流动。
但周洛不在心理咨询室了。
他在裂缝中。
裂缝另一端——
无面殿的倒影。七面镜子旋转，镜中映出周洛在不同轮回中的自己。
所有轮回中的周洛都在无声说同一句话：
“哥哥，欢迎来到脸城第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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